賈璟聞言皺了皺眉,京營整軍一事他一首在關注。
自從王子騰謀算榮國府的人情關係時,他就己經讓朱雀提前做了準備,埋下暗子,靜待時機。
對於京營整軍不會順利,他是早有預料的。
王子騰一介文官,在既沒有軍功威望,又沒有自己的心腹兵馬的情況下,想要成功整軍京營幾乎是不可能的。
即使他有景盛帝的支援和賈家的情面,但是整軍京營涉及太多將校的切身利益和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改革整頓這種事,從來不是口頭上說幾句或者請客吃飯就能解決的,其中必然要伴隨流血衝突才能打破舊有既得利益群體的阻撓!
所以,賈璟提前埋下暗子,就是為了在此時發揮作用。
一方面是為了給王子騰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賈家的人情不好拿。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京營鬧出亂子時,能提前得知,稍微控制局面,不至於波及太廣,殃及太多無辜百姓將士。
當然,若是可能,最好能引導京營士兵將一腔怨氣發洩到合適的地方去。
賈璟想了想,沒有急著下決定,問道:
“第二件事呢?”
朱雀的聲音更低了幾分,輕聲道:
“另一件事是寧國府那邊,賈珍色膽包天,前些日子利用其子賈蓉,想要將秦氏騙出榮國府,強行女幹汙。”
“據報,賈蓉前幾日去到王熙鳳小院,聲淚俱下言說自己己經幡然悔悟,並說他己在府外另置小院。”
“以後就和秦氏夫妻兩人在府外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再理會賈珍,言辭懇切,引得秦氏差點信以為真。”
“好在王熙鳳機靈,知道他根本沒有違逆賈珍的膽子,一眼看出他在扯謊,厲聲喝罵之下,賈蓉才道出實情。”
“原來這都是賈珍暗地裡的算計,想要將秦氏騙出榮國府,生米煮成熟飯,徹底逼其就範。”
朱雀說到這,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這個賈珍真是色利智昏,明明猜出了秦氏躲在榮國府,可能是想向公爺求助。
卻還是不知死活,多番算計,冒著風險也非要扒這個灰不可。
那個秦氏究竟哪裡好?讓他這般不顧身份的迷戀不己?
賈璟聽完,目光幽沉,徐徐道:
“荒淫無度,毫無底線!賈珍為了得到秦氏也算是費盡心機!上次讓你調查秦氏的身世,可有線索?”
賈璟當初之所以願意暗中幫秦可卿一把,一來是為了賈家的名聲著想。
更重要的是他從原著考慮到秦可卿的身世可能不是那麼簡單,不想讓寧國府的腌臢事波及到榮國府的安定!
朱雀聞言,神色一正,沉聲道:
“此事屬下己經讓人多番查訪,秦氏身世確實有很多可疑之處,甚至其中似乎涉及到了皇室宮闈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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