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全軍固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戰。”
“他打他的,我們守我們的,就和他打消耗戰。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擊敗我六萬大軍。”
命令傳下,渾邪軍陣稍稍穩定。
盾牌手上前,弓手列陣,長槍兵蹲伏。
六萬人像一隻縮起刺的刺蝟,蹲在天山腳下,一動不動。
而此時在渾邪軍的對面,則是面色冷厲的凝望著他們的漢軍騎兵精銳。
此次跟隨賈璟而來的兩萬漢軍都是經過戰場洗禮的老兵,他們每個人都經歷過不止一場戰爭,他們身上縱橫的傷疤和沖天的戰意說明了他們的強悍。
整個漢軍軍團如大地上的黑雲一般,綿延數里地,殺氣滔天,彷彿蘊含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漢軍全軍寂靜,沒有人說話,他們只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對面的渾邪軍。
戰馬在不安的咆哮,鋒利的刀槍再次發出了輕吟。
整個漢軍軍陣死寂一般的平靜,這平靜之中卻彷彿蘊含著能摧毀一切的強橫力量。
“渾邪人怕了。”
馬國成看著渾邪變幻的陣勢,策馬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賈璟神色平靜,沒有接話,只是望著對面那片黑壓壓的陣勢。
他看得出來渾邪人不安的表現,畢竟這己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了……
渾邪人的陣型太過緊湊,那是缺乏信心的表現;
他們的旗幟雖然多,但旗手站得太靠後,隨時準備撤退;
最前方那排騎兵,馬頭微微偏向外側,那是逃跑的本能。
還有他們的大纛離自己足足八百步,他們應該是聽說了自己曾經最遠只射過五百步外的目標。
但……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霸王弓的最大射程其實是八百步,極限射程更是高達一千步。
只是以往自己求穩,以及愛惜寶弓,留了一手,所以才會多數選擇在五百步內出箭而己。
而這一次,自己並不打算和渾邪鏖戰太久。
所以,他選擇用全新的射程來重新整理所有人的認知。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只要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彼等的命就己經不再掌控在他們自己的手中。
所謂安全距離,更是一個笑話!
只要做了他的敵人,那就己經和安全二字徹底絕緣!
賈璟騎在赤兔馬上,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身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手拿一杆亮銀槍,身後披風被北風吹得高高揚起,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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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王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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