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時人的普遍認知還是把沿海島嶼當做邊疆的“不毛之地”,戰略地位未被充分認識!
聽了景盛帝的話,賈璟也並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而是轉而和景盛帝換了幾個輕鬆的話題,聊了聊打仗中的趣事和西北的風土人情。
龍輦沿著皇城的御道前行,皇長子朱允標握著韁繩,坐在車轅上。
他的後背還是那麼首,可他的耳朵紅紅的……
他聽不見龍輦裡的談話,但他聽見了父皇的笑聲,他從來沒見過父皇笑得那麼爽朗大聲。
…………
臨近午飯時分,
幾輛青帷馬車魚貫駛入寧榮街,在榮國府西角門停了下來。
日頭升到了正頭頂,白晃晃地照著,把青石板路曬得微微發燙。
丫鬟婆子們早己候著,見車停穩,忙上前打起簾子、放下腳踏。
鳳姐第一個跳下車。
大紅緙絲褂子在日光裡晃得人眼暈,她臉上的胭脂被汗浸得淡了些,可那一雙丹鳳眼還是亮得灼人。
她腳還沒站穩,話己經出了口:
“老太太怕是等急了,我先去報個信!”
說著提起裙襬就往裡走,步子又快又急。
當然,她不僅是要給賈母報信,也是為了在王夫人面前炫耀一番剛剛的見聞,讓她見識見識三弟的威風!
邢夫人由邢岫煙扶著,慢騰騰地下了車。
她的腿有些麻,今日著實在車上坐得太久了。
不僅因為此番路途不近,還因為車馬眾多,堵塞官道,導致回來花的時間比早上去還要久。
她站在車旁,伸著脖子往鳳姐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沒人聽清。
邢岫煙垂著眼,安靜地扶著她的胳膊,一舉一動依舊有禮有節。
她的月白色衫子在風裡輕輕飄著,像一朵還沒開全的白玉蘭。
後一輛車上,探春、迎春兩人也是陸續下車,惜春手裡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幅畫。
畫中是賈璟走在官道之上,被無數人簇擁喝彩的場面。
唯一與實際場景不符的是,畫中的賈璟手中還牽著兩個小丫頭,是她自己和小角兒。
原本只有她自己的,後來被小角兒發現,強烈要求她又加了一個人,否則以後有好吃的就不告訴她了!
元春最後一個下車,淡青色紗衫,白玉蘭簪,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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