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璟見史鼎稱呼換的如此之快,皺了皺眉道:
“朝廷任命沒有下來之前,不要張揚此事。”
“還有如今神京城暗流湧動,風高浪急,朝中之事雖重要,但家中之事也要注意!”
“要管好府上的人,讓他們留一份敬畏在心中,一些小事可以模糊,但違法亂紀的事決不能做!”
史鼎臉上帶著些許疑惑問道:
“不知公爺說的是?末將這些年對忠靖侯府子弟一首嚴格約束,並無作奸犯科者。”
“甚至說出來不怕公爺笑話,忠靖侯府這些年因為末將俸祿微薄,日子一首過的緊巴巴的。”
“府內財用匱乏,以致末將的內眷經常需要做針線活到深夜以補貼家用。”
“這事雲丫頭也是苦主,難道沒在老太太和侯爺面前提及過?”
賈璟點了點頭,道:
“忠靖侯府大體是好的!但是保齡侯府呢?”
“保齡侯和你是同出一門的親兄弟,他若有事,你能脫得了干係?”
史鼎臉色微微一變,垂下眼簾,思忖著道:
“二哥他……雖然貪圖享樂,行為放縱了些,但也應該沒做什麼違法亂紀之事才是。”
“我雖己和他分府,但他那邊府上的情況我也時常關注著。”
“或許金哥兒、能哥兒被謝氏養的嬌氣了些,可他們就和寶玉差不多。”
“頂多算是不通世事的膏粱紈絝,也不是什麼奸惡之人,公爺是聽說了什麼嗎?”
賈璟的目光在史鼎臉上停留了一瞬,也沒有藏著掖著,道:
“謝氏在外被人哄著包攬訴訟、弄權受賄,還有保齡侯府的一干奴才在外也多有惡跡。”
“事雖不大,但難免被有心人利用,惹出不必要的禍端來!”
響鼓不用重錘,史鼎是明白人,賈璟也就點到為止。
史鼎嘴唇動了一下,拱手道:
“公爺放心,末將回家後便處置此事!”
兩人又敘了幾句話後,門口傳來親兵的稟報聲:
“國公爺,榮國府老太太打發人來,說請國公爺和忠靖侯過去西府用午膳。”
賈璟站起身,道:
“史侯,老太太備了飯,且一起過去吧!”
史鼎笑著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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