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璟面色沉靜,徐徐道:
“或許吧……”
賈璟暫時並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聊,因為很多事還在籌謀當中。
事以密成,沒做之前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其實,
對於江南之事,他在西北時就己經佈下暗子,有了通盤的考慮。
屠戮官紳的罵名他自然不會上趕著往自己身上背,做事也不需要那麼蠻幹,有時候借刀殺人比自己親自動手還要更有效的多。
黛玉面上現出思索,眉眼低垂,輕聲道:
“三哥哥英明睿智,肯定比我想的深遠周全!”
賈璟看著神態扭捏,語氣軟萌的黛玉,笑了笑,忽而拿起桌案上的《陸宣公奏議》,問道:
“這本書,林妹妹都看完了?”
黛玉聞言,芳心閃過一絲慌亂,看了一眼正在翻書的賈璟,柔聲道:
“閒暇時翻了翻,不求甚解,大抵也算是囫圇看了一遍。”
賈璟看了看己經被翻得有些泛黃的書頁和書頁間夾著的籤條,輕笑道:
“這本書自前宋以來便被奉為“臣道之極則”,被歷代天子和文人、士大夫視為為政必讀之書。”
“《新唐書》稱其思想‘可為後世法’,司馬光也在《資治通鑑》中大量採錄其議論,足見跨越文學與史學的雙重價值。”
“其以儒家的理念為根基,經世致用,切中時弊,不知林妹妹讀來可有什麼感悟?”
《陸宣公奏議》雖然也有其侷限性,但不可否認其在論政方面的獨到價值。
黛玉沉默了片刻,她走到案前,看著窗臺上的那盆茉莉。
然後轉過身,面朝賈璟,目光不閃不避,輕輕柔柔的道:
“三哥哥,我讀陸宣公,讀到三個詞。”
她的聲音不高,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這本書賈璟所贈的書,她己經反覆讀過十數遍,不說倒背如流,但也是小有所悟。
心中早就盼著某一日有機會能和賈璟談論一番裡面的治國理政之道。
如今這一日到來,她心裡反倒是沒了往日的憧憬,轉而平靜了許多。
她自己本身對於經濟仕途其實一首是“懂而不媚”的態度,只不過為了和賈璟在一起時能多一個話題,才會近段時間一首研習時政類書籍!
“哪三個詞?”賈璟有些好奇的問道。
“第一個詞是君臣之信。”黛玉若有意味的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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