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心裡也明白,賈璟此舉或許有為探春撐腰的用意,免得其以後管家再受掣肘,這是維護管家姑娘的權威!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越是高門大戶,越不能令出多人,這何嘗不是璟弟的治家之道!
而賈母在一旁見元春和賈璟兩人三言兩語定下了對王夫人的懲戒,神色呆了呆,腦中不禁充滿了問號!
這是怎麼說的?
讓你求情是這個意思嗎?
現在罰抄和半個月之後罰抄有什麼區別?
有這半個月時間的耽擱,恐怕只會讓寶玉他娘心裡更煎熬更難受吧?
不過,儘管賈母心裡有些不忍,但她也沒再為王夫人討情。
還是自家寶玉更重要,暫時也只能讓他娘受點……委屈了!
賈母翕動著嘴唇,沉了沉心緒,想了想,再次蒼聲開口道:
“璟哥兒,如今寶玉他娘你也罰了,你看寶玉的事是不是就……?”
罰過寶玉他娘,是不是就不用再罰寶玉了?
賈璟看向賈母,臉不由得再次沉了下來,冷聲道:
“寶玉挨罰和王氏是兩碼事!寶玉的罪過剛剛己經說的很清楚了!”
“上次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只打了十板子,己經饒過一次。”
“這次是明知故犯,屢教不改,罪加一等,待會打他三十板子,待養好傷之後,就送入族學嚴管,以後半年准許回府一次。”
“另外我將知會二老爺,今後外客來訪,不準再安排寶玉陪客;公侯老親府上宴請,也不準再帶寶玉出席。”
“他以前的嫡子待遇全部取消,二房以後重點培養蘭哥兒!”
這下對寶玉罰的就狠了,不僅要打三十板子、禁足在族學,還要取消他的嫡子待遇。
尤其是最後一項,等於首接把賈寶玉從賈府鳳凰蛋打落成普通子弟,讓他從賈府社交圈中徹底消失。
賈母聞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西肢漸漸冰涼,急聲道:
“璟哥兒!這也太過了吧?寶玉還是個孩子,他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能罰的這樣狠吶!”
賈母完全沒想到會從賈璟口中得知如此嚴厲的懲罰方案!
自己都親自上門求情了,還要怎樣?
打三十板子,豈不是要活活打死自家寶玉!
更別說還要取消寶玉的嫡子待遇,這還了得!
一旦沒了嫡子待遇,那以後寶玉在府上、在族裡豈不是體面全無!
哪怕自己這個老祖宗再怎麼寵著護著,最多也只能保證他在內宅不被人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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