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薛姨媽被元春和寶釵扶住,兩人臉色慘白,眼中含淚,好懸沒當場暈過去!
王子騰可是他們的親哥哥,是她們的孃家底氣,昨日聽說其下了獄,兩人心裡就己經很不是滋味,誰知今日更是聽到這麼一個晴天霹靂!
貪沒貪汙,她們當妹妹的豈能一點不清楚,或者說行賄的有幾個不受賄!
賈母也是臉色倏變,目光中見著驚懼之色,蒼聲問道:
“昨日抓了那一兩百人,難道全部都要剝……處以這般極刑?”
剝皮實草西個字賈母實在說不出口,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賈政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
“就算不是全部,估計也有十之八九!”
“這……”賈母面色滯住,心頭大震!
她不明白怎麼忽然就鬧到了如此駭人的地步,在她近八十年的記憶中,都少見宮裡對朝臣這般酷烈懲處!
而鳳姐、元春、探春等人也是臉色變幻,神情凝然。
王子騰畢竟是她們的叔父和舅舅,若只是罷官奪職或是杖責流放,她們雖不忍但多少也能接受,畢竟宦海沉浮,福禍難料!
但聽說他極可能要經受這般酷刑,就難免為之動容不忍!
寶釵也幽幽的嘆了口氣,白膩如雪的臉蛋上蒙上一層憂思。
賈政解釋道:
“寶玉他舅舅這次也是時運不濟,正好趕在了陛下欲要整頓吏治的風口上!”
“其實今日也有不少朝臣諫言剝皮實草有傷天和,對脅從者應從輕發落,但陛下都沒有采納,甚至諫言的十多位清流言官全部被下了獄……”
賈政幽幽的嘆了口氣,大概將早朝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聞言,面色也是驚疑不定,雖然很多事不是太懂,但也聽出了裡面的兇險。
賈母蒼聲感嘆道:
“今日朝會竟又拿了十多名官兒,雖說都是罪有應得,但也可見這陣子朝廷上確實風波惡著呢!”
“對了,寶玉他舅舅這事,璟哥兒可有什麼說法……”
聽賈母提到賈璟,薛姨媽等人也都凝眸看向賈政,靜待其言。
現如今,若想有什麼轉機,怕也只有看賈璟能不能幫忙說說情。
賈政道:
“璟哥兒下朝之後就去和天子單獨奏對,到現在,我還沒見過他的面!”
“不過,我估摸著他如今忙著總理戎政衙門的大事,也沒空理會其他的!”
說到這,賈政的神情微微振奮了幾分,早朝時賈璟突然被封了總理戎政大臣,也是讓他完全沒預料到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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