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城頭上的守軍見此陣勢,不少人面無人色,兩腿發軟。
劉順見藍玉竟真敢擺出炮陣,臉上血色褪盡,卻仍咬牙撐住。
他急召手下心腹將校議事,厲聲道:
“都慌什麼!本將就不信他敢真開炮!這通州城是朝廷州城,城高牆厚,憑他幾門炮也轟得開?”
“再說我早己命人傳信南安王爺,說不得援兵己在路上,只要王爺讓河間衛、天津衛方向出兵,襲擾朝廷大軍側後,讓保定兵馬北上,威脅側翼,薊州方向再出大軍,三路合圍,我們未必沒有勝算!”
“賈璟殘害舊勳、清除異己、蠱惑聖心、圖謀不軌,我等不是對抗朝廷,而是清君側的正義之師!”
“南安郡王己經說了,只要此次清君側成功,不僅停止一切軍改、清屯,還會與我等共富貴!”
“所以,誰也不要打投降的主意,此時若降,不僅我等性命難保,就是我等家人也死定了!”
不得不說,這些日子,南安郡王等人也沒有虛度,最少是拉攏了不少衛所將校之心!
劉順這一番話勉強穩住了軍心。
城頭守軍在將校們的喝令下重新持械站定,弓箭手搭箭拉弦,神色緊繃地盯著城下。
有幾個貪生怕死的將校想讓手下兵丁想趁亂開啟城門,都被劉順的心腹將校當場砍翻,血濺城門。
見劉順在城頭大聲呼喝,又命人把庫中箭矢搬上城頭,擺出一副死守到底的架勢,
藍玉冷冷一笑,手中長刀向城頭一指:
“不知死活!給我轟!”
“開炮!”
一聲令下,數十門紅夷大炮齊聲怒吼。
實心彈丸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狠狠砸向通州城門。
通州的城牆是夯土包磚,城門雖是鐵葉包木,門洞上方也有甕城遮護,
但此時守軍倉促應戰,吊橋未斷,甕城門也未完全封堵,實心彈丸接連砸在城門外側的木柱和門軸上。
幾輪炮彈打下來,城牆上磚石崩裂,揚起一股白灰。
更多的炮彈則砸在城門與吊橋的連線處,盞茶工夫,便聽得“咔嚓”一聲巨響,
兩扇包鐵大門被硬生生砸得向內凹陷,門軸斷裂,門扇歪斜著半倒下去,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缺口。
硝煙未散,藍玉己揮刀前指:“殺進去!”
前排披甲步兵齊聲吶喊,如黑色潮水般湧過吊橋,從斷裂的城門缺口處撞了進去。
城上守軍瘋狂放箭,箭雨落在鐵甲之上,叮噹作響,卻擋不住這洪水般的衝鋒。
後續大軍如浪湧至,沿著主街向南城門方向包抄。
少數負隅頑抗的家丁和衛所兵在街巷中節節敗退,有的被長矛貫穿,有的被砍翻在地。
。死免者地伏械棄;赦無殺,者抗抵敢凡:令軍下傳即當玉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