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團營奉旨前來通州平叛,接管防務。凡持械頑抗、阻撓軍務者,皆以叛黨論處,殺無赦。你又是誰?”
張二河挺了挺胸,冷哼一聲:
“本官乃通州知州張二河,一州百姓之父母!你帶兵入城,己是不合規矩。如今又在城中濫殺,本官豈能坐視!”
“張知州既是一州父母……”藍玉冷笑一聲,聲如裂帛,喝道,
“那亂軍聚眾鬧事時,你在哪裡?衛所兵丁封鎖城門、持械抗法時,你又在哪裡?”
“如今城破了,你竟還有膽子帶著衙役跑出來,攔在老子馬前,早幹什麼去了?”
張二河臉色發青,梗著脖子道:
“本官如何作為,輪不到你這武夫來管!通州有亂,自有朝廷法度處置。”
“你一個武夫,何以這般膽大妄為,公然在城內殺人?本官定要參你一本,治你擅調兵馬、濫殺百姓之罪!”
藍玉哈哈大笑,笑聲未落,面色陡然一沉,道:
“本將奉旨辦事,出兵平亂,豈容你胡亂攀誣!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領著你的衙役滾回州衙,再敢阻攔大軍清剿,殺無赦!”
張二河見藍玉如此,怒極反笑,抬手指著藍玉道:
“放肆!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一個區區武夫,安敢如此無禮!本官今日就站在這裡,看誰敢動……”
話音未落,藍玉長刀己出鞘,寒光一閃。
眾人眼前一花,張二河那顆戴烏紗帽的腦袋己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咕嚕嚕滾到那幾個早己面無人色的衙役腳邊。
腦袋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眼神!
衙役們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
藍玉還刀入鞘,冷聲道:
“本將再說最後一遍,十二團營奉命平叛,接管通州。”
“一切負隅頑抗、持械鬧事、阻撓軍務者,皆按叛黨處置,格殺勿論。再有敢在街上停留者,全部擊殺,以此為例!”
藍玉這番殺伐果斷的處置讓無數暗中觀望者皆是目瞪口呆,意識到朝廷此次是動真格的了。
通州城內官紳再無人敢與大軍作對,一個個逃回家關門閉戶,嚇得腿都軟了!
而通州城內的普通百姓更是早早就己經回了家中躲避,無人敢隨意摻和這等動亂。
待城中事定,藍玉再次傳令下去:“有趁亂搶掠者,斬!騷擾百姓者,斬!違抗軍令者,斬!”
隨即策馬至衛所衙署前,此時的劉順以下通州衛將校百餘人己被五花大綁,跪在衙署門口。
藍玉一眼掃過去,冷冷道:
“你是不是以為本將不敢開炮,或是想著拖延時間,等著南安老兒來救你?告訴你,他若敢來,正好一道收拾了!”
他命人將劉順等人押送回京交審,其餘從者就地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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