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利家族為鈴蘭的到來,舉辦了小型儀式,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便算是慶祝多了一個家族成員。
鈴蘭自己,對儀式沒有執念,無所謂豪華還是簡陋。
前生她父母給的足夠多,即便是末世那種物資奇缺,時刻面臨危險的緊張時候,她的父母也給了她足夠的愛和安全。每一年的生日,更是會絞盡腦汁的慶祝。
只要寶貝閨女開心。
這導致到了真的需要慶祝什麼,鈴蘭第一時間就會想起父母,想起他們對自己的全心全意的愛,思念頓時如潮水蔓延,反而心情不佳。
不過,哪怕是這種小小的儀式,只是通知周圍鄰里和親朋至交,都招了嫉妒。
史密斯夫婦,差點收養了鈴蘭,這點讓阿曼達十分介意。她故意對在離去之前,帶著社交的禮貌微笑,對鈴蘭說,維斯利夫人前段時間到訪,她可是說了很多好話呢。
鈴蘭是什麼人,她能被三言兩語哄住?
加上對她可不欠阿曼達什麼,當下就故意大聲對正在和維斯利夫人道別的史密斯夫人,“夫人,剛剛阿曼達說,幫我說了好話,我是不是需要感謝啊?”
史密斯夫人臉色頓時一變。
她對維斯利夫人連連致歉,看著鈴蘭,動了動嘴唇,卻沒說什麼,急急拉著阿曼達離開了。
維斯利夫人輕嘆一聲,“可以婉轉柔和點的。”
她的家族人脈關係廣泛,可不是僅僅靠著聰明,更多是柔滑的手腕,以及不愛得罪人的性格。
家風如此,對鈴蘭這麼故意大聲的,在門口製造動靜,不大能接受。雖說事出有因,但這麼做畢竟會很傷史密斯家的顏面。
兩家又沒什麼恩怨,何必呢?
“她可沒想對我婉轉柔和點,故意在走之前這麼說,我不反駁,是不是平白無故欠了她人情?以後相處,是不是要落入下風?”
鈴蘭覺得阿曼達不夠聰明,換做是她,就暗搓搓的點一下,表示你曾經幫我在史密斯先生那裡說過好話,那我也還了,咱倆兩清——這麼說,鈴蘭無法反駁,只能預設。
可看阿曼達的神態,彷彿當初鈴蘭勸說史密斯先生接納她,是根本不需要的,一點也沒念舊情!
相反,她還要鈴蘭記她的恩!
想要鈴蘭回報她的“善意”呢!
說心胸狹窄也好,說翻臉無情也罷,鈴蘭當眾打她和史密斯家的臉,絲毫不後悔。對此,維斯利夫人,除了對丈夫兒子,微微表示有點接受不來,後果……沒有任何後果。
只是寄養,彼此約束都寬鬆的。
目前是他們需要鈴蘭,勝過鈴蘭需要他們。
儀式結束之後,鈴蘭回到傳媒大學上學,松麗把這段時間的課程內容,傳給她,小心翼翼的說起本週作業——
“老師說,如果連身邊人的熱點都抓不住,那不配做傳媒人。”
“說得……真有道理!”
難怪選了她的官司當作業。
只是這作業不好寫啊,真正的熱點是法官修,然而修的身份特殊,大家都知道他當了這起案件的裁決人,可是任何字眼,都不能明示暗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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