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管嗎？”
雲溪搖頭，“怎麼沒人管呢，可是管不住啊！”
“內閣狠狠嚴肅處置了一批！可是沒用，有修這個成功案例在先，還是擋不住！”
徐夢嵐覺得，人類的奇思妙想，真是一把雙刃劍。極端危險時候，能拯救同類於水火。也能製造……悖逆倫常，令人髮指！
“那些繁育出來的，都是一條條生命啊！”
雲溪緊握徐夢嵐的手，“是，可是現在人類的出生率……太低了。少了這些實驗所的努力，人類的增長率，也是一大問題啊！”
“內閣也在想辦法，設定了實驗所的規定，只是他們是行外人，設定的規定不輕不重，不到點子上，無法讓實驗所完全避開有違倫常的實驗。”
徐夢嵐聽了，胸口有一塊塊壘堵著，很不舒服。
突然，她想了想，“雲溪，你看，有沒有可能，修覺醒了S級異能，其實不是因為他是秋然所和立心所的功勞，而是他本該就是S級？”
“啊？這個……也有一定可能吧？”
“我是這麼看待的。同一時期，S級異能者，不可能像大白菜，說有就有了。但是人類覺醒異能，靠的也不僅僅是基因，不然那些S級異能者的孩子，不都是S異能者？”
雲溪眨眼，“S級異能者，很難有自己的孩子吧？”
“那不是個悖論？S級沒有孩子，實驗所有如何做實驗準確的把覺醒的機會，創造給修？”
“啊……”
一句話問倒了雲溪，她覺得有些燒腦，“夢嵐，你的看法是什麼？”
“嗯，我想研究一些修出生的前後，包括有記載的他覺醒異能方面的全部論述。我想找到漏洞，從而證明，修本來就該是S級，他天生就是，而不因為其他人參與幫助了的！”
雲溪愣了愣，終於反應過來，立馬行動，找了一部可以堪稱是修的前世今生，大概八百萬字的論文，給徐夢嵐，“這是所有參與者們寫的論文。”
“超能機會”前後共有一百多位實驗者——其他參與者，許可權不夠，或者是資料不足，寫的論文不足以參考。前後跨度大約三百年。
其實真的論述，可以推到一千年前了。只是那是的超能計劃，壓根沒影兒，幾間實驗室，問詢其他異能者的覺醒過程，就算設定了初步實驗理論了。
直到三百年前，秋然所和立心所，強強聯合，發誓一定要為人類創造出第一個人工覺醒的S級，這才有了第一篇論文。當然，也可能是，他們擁有了第一位自願將遺體貢獻給科研人員的S級異能者。
徐夢嵐低頭，看著浩如煙海的論文，驚歎不已。
她無法形容，在非常正經的論文中，看到一個專業的實驗者記錄：喝奶幾次，奶量多少，一日便便幾次，份量、顏色，氣味……
而這些記錄，整整三年多！
其他體重啊，身長啊，頭圍等等，都是常規而正經了！
怎麼說呢，徐夢嵐只是借這個話題，想要研究一下修，看看他成長過程，以及相關方面，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毫無隱私，完全暴露在實驗人員論文中的……實驗體。
這樣的人生，似乎……也挺難受的！
……
徐夢嵐返回上京之後，上京的權貴只隔了半日，就紛紛湧進南木真的臨時住所，送上了大量祝福和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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