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恨此身非我有……
那一刻,徐夢嵐腦子裡突然冒出來這句詩。半響,她才遲鈍的意識到,修在正常的問話。可惜,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回覆說,這具身體不是我說得算?我所寫的遺囑,安排的也只是這些年“我”賺來的錢財。老年體不在乎,那意識之海的龐大嬰兒……估計還不知道錢財為何物?
她也只能處理這些啊,剩下的事情……誰知道會如何呢,看天意吧!
“我尊崇自然之道。”
吸了一口氣,徐夢嵐才努力的,裝成淡然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修“哦”了一聲,又將徐夢嵐的遺囑看了一遍,這一次,看得非常認真,連標點符號都看完了。
異能者的時間,這麼不值錢嗎?
徐夢嵐放鬆身體,免得胸口處微微的疼痛。她半靠著從側面仰望修,這個角度真的是“死亡角度”了,下頷處有一丁點臃腫了地方,都會擴大十倍。
可惜,修支撐住了,利落的下頷線條,就如美術生隨手勾勒出來的,簡單又有餘味。
她在這裡東想西想,修看完之後,嘴角微微一勾,“你提到的莫麗之家,那是你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有沒有想過,回去看看呢?”
“想過。”徐夢嵐坦誠道,“誰對童年沒有幾分懷念?”
“只是再回去,也找不到當年的感覺了。我情願它在記憶裡,始終保留我當時的樣子。”
“你挺念舊的。”修原本居高臨下,此刻卻坐了下來,神情平和道,“有人求到我面前,我也只能幫忙帶話。知道雲溪麼,她的庭審判決出來了,一百年。”
“她的好友和她的律師,都為她抱不平。”
“她們讓我一定要通知到你。問你可有什麼辦法。”
徐夢嵐驚得手指頭微微抽動了。
S級異能者問她有什麼辦法?這要是換個背景,不得成為“虛心納諫”的典型啊。可惜,她是個剛剛經歷重大手術,撿回一條命的人,而修的能力、層次,都遠不是她能攀附的。她能給什麼好辦法啊?
所以,徐夢嵐不用想,就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看著修探索的目光,那種嚴肅的把她當成一種物品研究的感覺,讓徐夢嵐的背脊麻麻的,好似被蟲子爬了上來。
她強裝冷靜道,“可以抗訴重審嗎?”
“機率很小。”
“雲溪的家族……”
“沒有出面。”
徐夢嵐想了下,迎著修的目光,“重審的話,沒有正當理由的確很難。不過,這個案子本來就特殊,判決的話沒有前例,是不是太匆忙了。雲溪本來就是為了救我,可我並沒有上庭提供證詞啊?”
“天網那邊可能不希望你出庭作證?”
“為什麼?”
“因為數字人的關係。他們不希望你當眾說出和數字人的特殊關係,引發公眾對天網公平性的猜疑。”
”。係關殊特有沒人字數和我“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