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人青青。”
手環裡冒出一行字，還有一個可愛的表情(*￣︶￣)。
徐夢嵐不意外，這又是一個數字人，她只是不明白，現在還有數字人敢接近她嗎？
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修，她低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知道啦！我是數字人，只需要一秒鐘，你過往的在天網存在的一切痕跡，我都看見了。”
“那你知道林立……？”
“嗯嗯！”數字人青青用力的點點頭，“我是內閣派遣過來接替的。之前還很擔心，數字人林立和闖闖是不是中了什麼病毒，接二連三的自毀。看完了所有訊息，我不害怕了。我相信，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可惜，內閣最近問我的問題總是特別小心的繞開你。”
“我恨不能告訴他們，數字人怎麼了，數字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也有自己想要追求的夢想和必須遵守的原則。哎，但是他們不敢問了。”
青青的聲音有些落寞，“無人問津，還是無人在意？哪一個更讓人難受呢？”
徐夢嵐不想回答哲學問題，“這個……你是內閣派來的，監視我的？”
“不不，數字人監控天網之內所有人的痕跡，包括所有人。當然，我們只對內閣負責，有且只有當監控物件會危害到全體人類的時候，才會公告。不然，我們會保密的。”
青青又發了一個小表情，(*?▽?*)。雖然繞了一個圈子，徐夢嵐大致懂了，是的，青青是小間諜，但是派她來的，不敢直接問，她也不用直接回答。
所以，到底監視了什麼鬼？
徐夢嵐不知道青青接替多久了，想必……一秒鐘也足夠青青瞭解所有。她不用試圖隱瞞，更不用欺騙，“能幫個忙，總理歸納人口基地的資料嗎？提煉我想要的東西給我？”
還沒等徐夢嵐說完，她想要的是什麼，青青就愉快的點頭，“早就準備好了，喏！喏！給你！”
如同瀑布版的資料流，嘩啦一下全部傾斜而下，手環根本看不過來。她只能投射到全息小螢幕上，震驚的眼睛都不能閉上。
半響，她動了動嘴唇，“所以說……在人口繁育基地，人造子宮來自喪屍之手，根本不是一個秘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嗯哪！人類的思維有固有的邏輯，跳不出去的認知閉環。喪屍則沒有，你仔細看看人造子宮的內部，種種血流方向，還有母體供給胚胎的營養，完全是按照喪屍吸食人血液那種強烈驅動設計的。正常人類，多多少少會憐惜母體的。”
“人造子宮一共就兩個版本，第一個是供給兩三個胚胎，母體就會衰弱消亡。另一個，是可以容納三四個胚胎，至少能供給五次以上的母體子宮，很明顯，人類進步了，跨越了喪屍最初的設計定稿。從這一點上，人類一點也不比喪屍弱呀。”
徐夢嵐無言以對，“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這一點吧。”
“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人造子宮的來源，就沒人奇怪，人類從來沒有戰勝過喪屍，如何從喪屍手中得到人造子宮？”
“滴滴……查閱過歷任所有人造子宮相關負責人，大多數都不好奇，沒人追查過相關訊息。不過有一位曾經公開表態——只要對人類有用，結果是好的，管它什麼手段？”
“這說明，相當多的一部分人，認可和喪屍的交易啊，甚至換成是他們，他們也會默許……”
徐夢嵐整理整理資料，拿給修看。
修跳躍著看過了，臉色除了青就是發黑。
“把所有相關資料，公之於眾！”
“啊？”心智強硬如徐夢嵐，這一刻也有些退縮，“這不好吧。他們，並沒有直接參與，甚至只是完成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沒有犯任何違規錯誤！”
“可是因為他們的認知，他們的無動於衷，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修冷酷道，“如果所有人知道，人造子宮是喪屍研究的，她們還會使用人造子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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