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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花船之下的騷亂,坐在花船中的白衣少女雙眼中帶著清澈的愚蠢,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小松松,等下到了皇宮門前,收起你那滿身的殺氣,在人間動手,對於修士而言,不亞於自斬其道哦!”
白衣少女身邊,一身紅衣的常曉月端坐在她身邊開口說道。
白衣少女正是男扮女裝的冷青松,此時的他一身白裙,端坐在花船中間,渾身動彈不得。
體內的金丹被眼前的常曉月封在了丹田,渾身上下抽不出一絲力氣。
冷青松瞪著眼睛,從嘴角憋出一句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妖女!”
“我想幹什麼?
別忘了,咱倆原本就是訂好的夫妻,我到要看看,敢騷擾我男人的賤蹄子長什麼樣子!”
常曉月坐在冷青松身邊氣呼呼的說道。
“她已經嫁人了!”
冷青松言語之中略帶苦澀。
少年如他,還不知道什麼叫喜歡,這種朦朦朧朧的好感尚未被戳破,所以聽到她嫁人,不過是有一些酸楚而已。
常曉月看著有些淡淡哀愁的冷青松更是恨的牙癢癢。
白月光就那麼難搞嗎?
一副受了情傷的表情?
常曉月剛想發作,突然想起歐陽剛對自己說過的話:“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憑藉著所謂仙人的連帶關係。
就能主動交好城主,並且拿下了少城主,你覺得她靠什麼?
不過是個高階綠茶罷了。”
老皇帝十幾年沒有找到冷青松,突然今年找到了,並且還把楓葉城中所有認識的孤兒都一起抓來。
這裡面沒有個叛徒,誰信啊!
那這個叛徒能是誰呢?
除了在楓葉城當孩子王的歐陽,這群孤兒一直以萱兒馬首是瞻。
這一切說不好就是一個凡人設下的局罷了。
當歐陽聽到常曉月算出萱兒一行人都在皇宮的時候,歐陽就已經可以確認,那個萱兒必定是和老皇帝達成了某種交易。
站在城牆之上的歐陽看著遠處的花船,臉上露出一絲恥笑,一個想要往上爬的凡人竟然算計到了這種地步,或者說她還想爬到更高的地步。
歐陽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萱兒時,那雙帶著審視價值的眼睛被很好的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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