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醜了些,但也可以代表自己的努力了。
歐陽鄭重的把木牌一個個的交到每個人的手裡,然後輕聲開口說道:“這是我給你們做的平安符,它和師父做的木牌一樣,要隨時帶著,這可是平安符,保佑你們平平安安!”
陳長生和白飛羽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的歐陽,什麼時候歐陽竟然也開始信這種東西了。
對於所謂的平安符他們兩個也很清楚,不過是築基期的一道比較玄學的基礎術法。
以自身真元勾勒一個簡單的符文,在木牌之上留下自己的真元,代表自己對對方的寄託,其實什麼用都沒有。
甚至很多人都認為,這道術法就不應該是築基期的術法,連練氣期的不應該算。
頂多只能算是人間中的江湖術士騙人的手段而已,這道術法既不能攻擊也不能防禦。
但是這道術法卻就是那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築基期的術法行列當中,十分的突兀。
甚至讓所有修士都費解的是,如果是非築基期的修士,也根本無法勾勒出這個代表平安的護身符。
因為只有真元才能夠長久的留在一件物品之上。
這道所謂的平安符,根本就不需要學,屬於那種看一眼就會的。
所以這道不能被稱為術法的平安符很少有人會去學,學了也沒有什麼用,沒想到自家師兄竟然偷摸學了這道更像是騙子的術法。
但既然是自家大師兄好不容易製作的,陳長生和白飛羽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反而十分珍重的貼身放好。
“老頭子送你們的木牌掛腰上就行了,我這個肯定要貼身放好!
這可是平安符!”
歐陽在一旁看著白飛羽隨手把自己的平安符和胡云做的木牌放在一起,頓時不樂意起來。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東西肯定要比胡云的好,怎麼能隨手和胡云這木牌子放在一起?
你看我這木牌上的陣法至少要有一道陣法,老頭留下來的木牌除了個名字,什麼都沒有!
聽到歐陽的抱怨,陳長生和白飛羽笑了笑,也沒有反駁歐陽,把木牌按照歐陽的意思收好。
歐陽看著毫不在意卻依舊按照自己的所說的話照做的兩個逆子,頗有一種當爹的心累感。
尤其還是關心兩個眼前看起來就不讓省心天才的心,歐陽都感覺自己年輕輕輕,白頭髮都出來了。
但自己又不像胡云或者洞虛子,對這個世界知道很多,所以只能用這種平安符的做法先給自己這些師弟師妹一個保障。
說是保障,也不過是沒本事的自己一點心安罷了。
“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時,越願意去相信那所謂的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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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每月一次的請假時間,愛你們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