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保證,成為新的仙人的他們,不會再次把眾生當成豬狗圈養?
想到此處,歐陽動了真怒,體內的真元再次宣洩而出。
第二次,歐陽對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修士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上一次自己是對洞虛子,這一次是對眼前的逍遙子。
澎湃的真元之下,更是拉起一道無形的幕布,把兩人給包裹了起來,逍遙子感覺到自己的境界竟然在飛快的後退。
甚至連自己最擅長的道都無法感知,被死死的壓制在身體之內。
猝不及防的逍遙子驚駭的看著眼前的歐陽,不到二十歲的少年身上竟然把自己逼到了這個地步!
自己怎麼也算的上這個世界上有數的頂尖修士,但在這少年澎湃的真元之上,宛如一隻飄零在池塘中的樹葉一般。
怪物?
怪物已經無法形容眼前的歐陽!
對於歐陽,逍遙子只能用恐懼來形容!
上次這幾個少年在人間做的事情,他同樣在場。
全程觀看之下,逍遙子只是覺得,歐陽不過是一個用自己壽命填補成真元的怪胎。
以修士悠長的生命來換取片刻的強大。
這種小道,被當時在場的逍遙子視為邪門歪道。
修行求的同樣是長生,只一味的追求力量,而放棄了悠長的壽命,這種做法,在逍遙子看來無疑是蠢到了極致。
但此時的他卻在他認為蠢到極致的人面前,卻如同待宰的羔羊!
端坐在桌前,右手拍在桌面之上的歐陽,青衫無風自動,宛如裁決萬物生死的仙人一般。
眼神之中滿是漠然與清冽,看向逍遙子的目光和看一隻螞蟻並沒有什麼區別。
渡劫九重亦有差距,在面對洞虛子和逍遙子之時,歐陽幾乎呈現兩種狀態。
若是說面對洞虛子之時,歐陽還能感受到威脅,而面對眼前的逍遙子之時,歐陽幾乎呈現壓倒性的碾壓。
這樣巨大的壓迫感,讓逍遙子微微低頭,對於剛才歐陽說出來的大不敬的話,逍遙子連反駁都無法做到。
彷彿自己成為了被捆住四肢,封住口鼻的普通人,只能聽著對方對自己的審判一般!
“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逍遙子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對面的歐陽問道。
歐陽施施然站起身,看著在自己真元之下步履維艱的逍遙子,平靜的說道:“青雲宗,歐陽,剛才我已經說過了,現在也是我向你們攤開一張牌的時候!”
對於這群把渡過大劫看的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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