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山洞的半空之中,無數白色鎖鏈密密麻麻的把陳長生吊在半空中。
那鎖鏈如同長蛇一般,隨著陳長生無意識的呼吸緩緩蠕動著。
歐陽的出現,彷彿驚醒了昏迷的陳長生。
陳長生微微抬起頭,虛弱的看向歐陽,臉上閃過一絲激動的開口說道:“大師兄,你來了!”
歐陽饒有興趣的看著吊在半空中的陳長生開口說道:“剛才你小子還吹著牛逼,現在怎麼被吊起來了?”
剛才還吹著牛逼,一副自己天下第一?
結果被打到昏迷,在我面前表演墜機!
Sker……
歐陽雙手一副hip-hop的手勢給陳長生現場來了一段。
看著歐陽略帶嘲諷的語氣,陳長生臉上露出赫然的說道:“大師兄,我……”
陳長生還沒有說完,歐陽手中日月飛出,瞬間切斷鎖鏈,陳長生直接從半空之中掉下來。
歐陽忙不迭的伸手去接,接住從半空之中掉落的陳長生,把陳長生扶到石桌前。
那張魔族聖子祖淵的臉龐上,變的蒼白,臉龐之上滿是細汗。
雖然單押嘲諷了一下小老弟,但歐陽還是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靈液遞給陳長生。
陳長生一飲而下,這才稍作精神,臉上帶著後怕的開口說道:“大師兄,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就要被永遠的封印在此!”
歐陽則左右看了看,這裡像是一個山洞,這裡的石桌石凳,都好像是天然從地上長出來的一樣。
那些白色的鎖鏈如同有生命一般,從山洞的四面八方伸出,彷彿也在畏懼歐陽的手段。
如同遊蛇一般遊動,但卻不敢上前。
陳長生稍作休息之後,站起身,拉住坐在那裡的歐陽急忙開口說道:“大師兄,快跟我走,這裡不宜久留!”
歐陽任由陳長生拉起自己,清澈的眸子之中看著眼前即熟悉又陌生的陳長生。
心中有些不滿,明明是我家長生的性情和語氣,卻長著魔族祖淵的臉。
你瞅瞅,這傻小子都幹了些什麼事情!
這小子都把自己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任由陳長生拉著自己,歐陽卻像是屁股粘在板凳上一般,並沒有起身。
陳長生拉著歐陽,感覺到身後明顯的反抗,便知道歐陽坐在石凳之上紋絲不動。
“大師兄,等我們出去了我再給你解釋,我們先……”
剛轉過頭想要繼續勸說歐陽的陳長生,眼前一花,卻閃過一襲青衫,
衣袍翻飛的歐陽朝著陳長生的懷裡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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