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著是邀請,實則是在威脅。天麓學院的導師,那可是一尊大人物,一個小小的武館根本得罪不起。周聖顯然是想用這層關係,逼迫蘇天龍就範。
“哈哈哈哈!”周聖大笑著站起身,帶著身後的隨從,意氣風發地朝著廳外走去,經過蘇天龍父子身邊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而就在這時,唐晨帶著蘇婉柔和小琳,剛好走到會客廳門口。兩撥人猝不及防地遇上,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周聖看到蘇婉柔,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換上那副虛偽的笑容,說道:“柔兒,過幾天伯父親自帶動兒來接你,到時候你可要準備好啊,哈哈!”
他的目光掃過站在蘇婉柔身旁的唐晨,看到唐晨身上那不起眼的氣海境巔峰靈力波動,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彷彿在看一隻礙眼的螻蟻。他沒再多看,大步流星地帶著人離開了武館。
蘇婉柔看著周聖離去的背影,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爹,二叔!”她走進會客廳,看到廳內的情形,輕聲喚道。
蘇天龍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愧疚與無奈,嘆了口氣:“柔兒,讓你受委屈了。”
蘇屠也走上前,怒聲道:“那周聖老廝實在太過分了!他那個兒子頑固心態,沾花惹草,我是絕不會讓柔兒嫁過去!”
“是啊是啊,館主,蘇屠叔,”他那個兒子周動,剛才在城裡還想騷擾小姐,被唐晨公子教訓了一頓!侍女小琳安慰著蘇婉柔,一臉憤恨的說道。
“什麼?”蘇天龍臉色一變,看向唐晨,迫切的問道:“唐晨兄弟,可有此事?”
唐晨點了點頭,簡單說了一下剛才在街道上發生的事情。
“豈有此理!”蘇天龍怒拍桌案,“這周家父子,真是欺人太甚!”
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周聖搬出天麓學院的導師做靠山,這無疑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蘇婉柔看著父親和叔叔焦急的神色,輕聲道:“爹,要不……我還是去一趟吧,或許……”
“不行!”蘇天龍打斷她的話,語氣堅決,“爹就算拼了這武館,也絕不會讓你跳進周家那個火坑!”
蘇屠也道:“是啊,柔兒,你別胡思亂想,有我們在,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唐晨看著這一幕,心中若有所思。天麓學院的導師?周聖的兒子周炎,竟然是天麓學院的學生?
會客廳內的沉默被蘇夫人端來的熱茶打破。她將茶杯一一遞到眾人手中,柔聲勸道:“好了,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先別急著上火。唐晨小兄弟剛回來,一路辛苦,別讓他看了笑話。”
蘇天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對唐晨歉意地笑了笑:“讓唐晨小兄弟見笑了。”
“蘇館主言重了。”唐晨搖搖頭,“周館主如此咄咄逼人,換做是誰都會動怒。”他頓了頓,看向蘇天龍,問道:“蘇館主,剛才周聖說,他的兒子周炎是天麓學院的弟子?”
提到周炎,蘇天龍的臉色又沉了沉:“沒錯。那周炎五年前考入天麓學院,據說在學院裡混得還不錯,這次回來,竟然還請動了學院內院的導師,顯然是想借著天麓學院的勢,逼迫我們就範。”
蘇屠在一旁補充道:“那周炎和他爹一個德性,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當年在大疆城的武館比試上,他輸給了我徒弟,一直懷恨在心。這次回來,指不定憋著什麼壞水呢。”
唐晨若有所思。天麓學院的弟子,竟然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還幫著家族欺壓弱小,這讓他對天麓學院的印象打了個折扣。不過轉念一想,偌大的學院,難免良莠不齊,也不能一概而論。
“天麓學院的導師,地位很高嗎?”唐晨問道。
“何止是高!”蘇屠說道,“天麓學院的內院導師,最低都是神魄境後期修為,而且深受學院器重,在整個東玄域都有著極高的聲望。別說是我們一個小小的武館,就算是城主大人,也要給他們幾分面子。”
唐晨心中瞭然。難怪周聖如此囂張,原來是仗著有神魄境後期的導師撐腰。
“不聊這個了,夫人,你先帶柔兒回去休息,我和二弟跟唐晨兄弟商討一下三日後傳送陣的事情。”蘇天龍擺了擺手,示意蘇屠不要再說下去,旋即對著蘇婉柔投去一個寵溺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