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海妖族、東南兩域的天才……這些都將是潛在的敵人。
“看來,得讓林遠他們收集一下亂魔海和各勢力天才的情報了。”
唐晨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無論前路多麼兇險,他都必須闖一闖。不僅為了天麓學院的聲譽,更為了那可能存在的半步造化境傳承,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足以應對未來的風雨。
回到唐門駐地時,夕陽正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餘暉透過稀疏的樹枝灑下,給這座日漸興旺的院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剛踏入大門,周楊、林遠、石巖等人便簇擁了上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期待與關切。唐門的其他成員也圍了過來,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唐晨身上,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又興奮的氣息。
“頭兒!你可算回來了!”周楊性子最急,率先開口問道,“怎麼樣?天玄真經……你領悟了嗎?”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唐晨的嘴唇,連大氣都不敢喘。《天玄真經》的威名在內院無人不知,那是無數老生窮盡數年甚至十數年都難以參悟的至高功法,唐晨能否領悟,直接關係到唐門未來的底氣。
唐晨看著眾人緊張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點了點頭。
沒有多餘的話語,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如同一道驚雷,在唐門成員中炸開!
“太好了!”
“頭兒果然領悟了!我就知道頭兒一定行!”
“天玄真經啊!那可是傳說中的功法,頭兒太厲害了!”
瞬間,整個唐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聲,震得院中的樹葉簌簌作響。有人激動得揮舞著手臂,有人互相擁抱,還有人甚至忍不住哭了出來,這不僅是為唐晨高興,更為唐門的未來感到振奮。
能參悟《天玄真經》,絕不僅僅是運氣。這背後,是唐晨遠超常人的天賦與悟性,是連內院許多老生都望塵莫及的妖孽資質。有這樣一位領袖,唐門何愁不能崛起?
“都安靜點!”周楊大喝一聲,臉上卻帶著抑制不住的笑容,“看你們那點出息!頭兒的能耐,還用得著懷疑嗎?今晚,唐門大擺宴席,所有人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眾人齊聲響應,歡呼聲再次響徹雲霄。
夜幕降臨,唐門院內燈火通明,一張張酒桌整齊排列,烤肉的香氣與靈酒的醇厚氣息交織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唐門成員們三五成群,推杯換盞,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談論著之前守擂賽的精彩,憧憬著唐門的未來。
唐晨、周楊、林遠、石巖四人則避開了喧鬧的人群,坐在後院的涼亭裡。寒風捲著落葉從亭邊掠過,帶著冬夜的凜冽,卻吹不散四人心中的暖意。
石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和一罈上好的靈酒,酒液清澈,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頭兒,按照你剛才所說,那亂魔海確實是個機緣與危險並存的地方。”林遠端起酒杯,敬了唐晨一口,語氣鄭重地說道,“我這幾天就發動所有關係,以最快的速度收集亂魔海的情報,包括海域地形、海妖族的習性、還有東南兩域各勢力天才的資料,一定給你準備得妥妥當當。”
唐晨與他碰了碰杯,酒液入喉,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帶著淡淡的回甘:“嗯,有勞了。情報越是詳細,我們到了亂魔海,心裡就越有底。”
他頓了頓,仰頭又喝了幾杯靈酒,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漣漪,映著他眼中的凝重:“我可能這幾天就得離開學院一趟,唐門的一切事宜,就靠你們多費心打理了。”
“嗯?”周楊剛喝了一口靈酒,聞言不由得一愣,放下酒杯,臉上帶著不解,“頭兒,你說什麼?亂魔海秘境不是還有三個月才開啟嗎?就算要提前準備,也不用這麼急著走吧?你這是要……”
坐在一旁的石巖也點了點碩大的腦袋,甕聲甕氣地附和道:“對啊,唐晨。這麼早走幹嘛?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是有事兒你儘管吱一聲,我石巖別的沒有,力氣有的是,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引得周楊和林遠都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