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門處理完瑣事,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唐晨便轉身朝著丹庫走去。
這些日子修煉《龍鳳吟》,雖進展神速,卻也付出了代價,他的嗓子早已沙啞不堪,有時甚至連話都說不出口,喉嚨裡像是含著一團火,灼燒感日夜不息。此番前往丹庫,便是想尋些能滋潤喉嚨的丹藥,緩解這份痛楚。
丹庫依舊由那位鬚髮皆白的長老看守,見唐晨進來,老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著拱手:“唐小友,今日怎麼有空到老夫這丹庫來了?”
唐晨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陣嘶啞的氣音,只好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比劃著詢問是否有潤喉的丹藥。
老長老見狀,頓時明白了過來,捋著鬍鬚笑道:“看你這模樣,莫不是修煉了什麼傷喉的功法武技?”他轉身從諸多玉架上取下一個玉瓶,遞給唐晨,摸了摸發白的鬍鬚,道:“這是‘潤靈滋喉液’,以千年玉露配合冰火兩儀草煉製而成,最能滋養咽喉,緩和靈力對沖帶來的損傷,你且試試。”
唐晨連忙接過玉瓶,對著長老拱手道謝,轉身離開了丹庫。
回到唐門,他先指導了一番成員們的修煉。石巖的左手雖未完全恢復,但玄鐵錘的基礎招式已能正常施展;周楊的刀法越發凌厲,隱隱觸碰到了新的境界;林遠則將唐門的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還新吸納了二十餘名忠心耿耿的學員。
看著眾人朝氣蓬勃的樣子,唐晨心中欣慰,交代了幾句後,離開唐門前往自己的院落,進入房間後再次進入星辰柱開始閉關。
剛取出潤靈滋喉液喝下一小口,一股清涼的氣息便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那股灼燒感,喉嚨裡如同被甘霖滋潤,舒服得讓他幾乎眯起眼睛。
“效果竟如此顯著!”唐晨心中驚喜。有了這潤靈滋喉液,他終於能毫無顧忌地修煉《龍鳳吟》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星辰柱內幾乎日夜迴盪著奇異的聲響。
時而如蛟龍出海,一聲長嘯震得星辰之力翻湧,帶著睥睨天下的霸道;時而似朱雀啼鳴,清越的鳴聲穿透雲霄,蘊含著焚天煮海的熾熱。這正是《龍鳳吟》的兩式基礎,蛟龍吼與朱雀聲。
唐晨盤膝而坐,口中不斷演練著招式,每一次發聲,都能感覺到精神力與靈力在共鳴,周圍的星辰之力也隨之震顫。潤靈滋喉液果然神奇,哪怕日夜修煉,喉嚨也未曾再有半分疼痛。
期間,小金也時常化作十丈巨象,陪在唐晨身邊。它似乎對唐晨的龍吟鳳鳴格外感興趣,每當唐晨演練時,它便會仰天長嘯,發出震耳欲聾的龍象之聲。
那象鳴聲厚重如山,蘊含著萬鈞之力,竟與唐晨的龍鳳吟隱隱抗衡,一時間,星辰柱內龍吟、鳳鳴、象吼交織在一起,聲勢駭人,卻又奇異地達成了一種平衡,不分上下。
一人一象,就在這奇特的比拼中共同進步。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當唐晨再次停下修煉時,《龍鳳吟》已然小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心念一動,便能引動蛟龍吼或朱雀聲,無論是震懾敵人,還是輔助攻擊,都已運用自如。
而小金,在這段時間的磨練下,神魄境巔峰的氣息越發穩固,體型雖未再增長,但其鱗片上的金光卻越發璀璨,隱隱有了一絲返璞歸真的韻味。
意念一動,唐晨從星辰柱空間出來,推開房門,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不由得下意識地緊了緊黑袍。
外面已是深冬,整個內院被皚皚白雪覆蓋,屋頂、樹梢、石階上都積著厚厚的一層雪,天地間一片蒼茫。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碎雪,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涼意。
然而,這嚴寒卻絲毫擋不住內院學員們的熱情。
走在前往唐門的路上,唐晨發現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學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與期待,口中議論的,都是即將到來的“內院核心學員守擂賽”。
“聽說了嗎?這次守擂賽的獎勵可是去天麓山參悟《天玄真經》!而且參悟時間從往年的三天時常,變成了半個月!”
“真的假的?《天玄真經》可是學院的鎮院之寶,據說裡面蘊含著天地至理,能讓人頓悟大道!”
“不光如此,這次守擂的核心學員除了季無雙師兄,其他人都回來了,連星門的慕門主都回來了!”
唐晨心中微動,對於《天玄真經》他可是極為不陌生,回想之前在金城參加天麓學院考核的第三項就是領悟部分天玄真經,而正版則是刻在天麓山深處的石壁上,蘊含著無窮奧秘,學院每年只會允許核心學員參悟。
回到唐門,剛進門,林遠便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興奮:“頭,你可算出關了!內院核心學員守擂賽再過三日就要開始了,我們正想找你呢!”
周楊和石巖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起了守擂賽的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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