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次站穩時,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圓形擂臺之上,臺下是數萬觀眾的吶喊聲,正是五年前五域學院大比的決賽場地。
而在他對面,一道白衣身影負手而立,面容俊朗,眼神淡漠,正一臉不屑地看著他。
“季無雙!”
火炙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雙目瞬間赤紅。五年前的決賽,他正是敗在此人手中,那輕蔑的眼神、碾壓式的實力,成了他心中永遠的痛。
“就這點本事,也敢代表天炎學院?”白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與當年如出一轍。
“我殺了你!”
積壓五年的怒火瞬間爆發,火炙理智盡失,周身火焰瘋狂暴漲,不顧一切地朝著白衣身影撲去。
他要贏,要洗刷當年的屈辱,哪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另一邊,魏閆的遭遇如出一轍,被無形大手拋入另一片空間後,他同樣看到了季無雙的身影,對方正用看螻蟻般的眼神盯著他,嘴角掛著當年重創星河學院弟子時的冷笑。
“季無雙!”魏閆的憤怒不比火炙少,正是眼前這道身影,讓星河學院淪為整個東玄域的笑柄,讓他苦練五年的修為都顯得可笑。
“怎麼?五年過去了,還是這點長進?”白衣青年的聲音如同針般刺入魏閆的心臟。
“找死!”魏閆怒吼,藍色水龍咆哮著衝向白衣身影,湖面般的識海徹底被怒火淹沒,渾然不知自己早已陷入幻境。
其餘四名弟子的遭遇也大同小異。天炎學院的蘇若雨,蘇若晴陷入了被同門排擠、修為停滯不前的噩夢。星河學院的兩人則回到了五年前的賽場,再次體驗了慘敗的絕望。
六人如同提線木偶,在各自的幻境中拼盡全力,卻不知只是在原地徒勞掙扎。
石林外,唐晨盤膝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精神力波動。他正全神貫注地催動幻心陣,感受著陣中六人識海的劇烈波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幻心陣的可怕之處,不在於幻境有多逼真,而在於能勾起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執念。
火炙與魏閆的執念是季無雙,尋常學員的執念是失敗與屈辱,這些心魔被無限放大,足以讓他們在幻境中耗盡靈力。
“差不多了。”唐晨睜開眼,精神力收回,幻心陣的光芒漸漸黯淡。他估算著時間,火炙等人至少還要半個時辰才能掙脫,足夠他們遠離這片區域。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身旁的林震天和慕星瑤道:“讓他們在裡面多享受一會,我們該走了。”
林震天和慕星瑤看著石林中隱約閃過的火光與水紋,以及裡面傳來的怒喝聲,心中對唐晨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這看似溫和的少年,手段竟如此狠辣,僅憑一卷靈陣,便將六名萬相境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
“接下來去哪?”林震天望著唐晨,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信服。連番奇遇中,唐晨的冷靜果決與層出不窮的手段早已折服了他,如今這臨時小隊裡,唐晨無疑是核心。
唐晨微微一笑,手掌一翻,兩顆飽滿圓潤的靈嬰果便懸浮在掌心,金色的光暈流淌,奇異的香氣瀰漫開來。
他用靈力託著靈果送到兩人面前:“亂魔海秘境奇遇雖多,但危險也如影隨形。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閉關,消化這些機緣。”
林震天和慕星瑤看著眼前的靈嬰果,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來。七品靈果的誘惑無人能擋,兩人眼中瞬間亮起熱切的光芒,卻又帶著一絲猶豫。
“這……太過貴重了。”慕星瑤輕聲道,她知道這靈果對唐晨同樣重要,畢竟他也剛突破萬相境後期。
林震天也點頭附和:“是啊,我們已經得了不少好處,這靈嬰果你自己留著突破用更好。”
唐晨卻擺了擺手,語氣堅定:“秘境之中,獨行難遠。我們三人聯手才能走得更遠,提升實力是共同的事。再說,我這裡還有一顆,足夠用了。”
。已不中心,眼一視對人兩,決堅度態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