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看到紫衣老者,臉上立刻堆起孺慕之色,快步上前,深深彎下腰:“孫兒拜見祖爺爺!”
天火老祖看著眼前的曾孫,眉宇間滿是欣慰與期許。李少陽的天賦在烈火宗歷代弟子中都屬頂尖,是宗門未來崛起的希望。
他抬手摸了摸花白的鬍鬚,朗聲道:“好小子,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放開手腳好好表現,一切有你祖爺爺在!”說罷,便朝著大殿內走去。
“多謝祖爺爺!”李少陽高聲應道,望著天火老祖的背影,之前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有造化境老祖坐鎮,就算真有不開眼的敢來搗亂,也只能是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嘹亮的長諾,如同穿雲箭般劃破天際:“青山宗掌門葛鍾、長老魯狂,來賀!”
聲音此起彼伏,從焚天山脈外圍一直傳遞到大殿之前。緊接著,兩道長虹一前一後破空而來,穩穩落在大殿外的廣場上。
光芒散去,露出兩道身影,前方一人身穿黃袍,面容飽經風霜,眼神卻銳利如鷹,正是青山宗掌門葛鍾。
他身旁跟著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面容剛毅,正是青山宗長老魯狂。
葛鍾現身之後,立刻哈哈一笑,對著李元抱拳說道:“李兄,恭喜恭喜啊!侄兒大婚,我怎能不來湊個熱鬧?”
魯狂則因輩分稍低,只是含笑對著李元抱拳示意,並未多言。
李元連忙上前一步,笑容滿面地回禮:“葛兄能來,真是讓我烈火宗蓬蓽生輝!說起來,你我也有數十年未曾見面了,若非今日這請帖,怕是很難請動你這尊大佛啊。”
葛鍾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旋即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遞了過去,陪笑道:“李兄說笑了,實在是宗內事務繁忙,還望海涵。這點薄禮,是我給少陽侄兒的賀禮,不成敬意,還望收下。”
李元接過禮盒,入手微沉,開啟一看,裡面靜靜躺著一截通體紫瑩、散發著濃郁靈氣的木頭,不由得眼前一亮。
“紫雲琉璃木!”他失聲低呼,這可是七品頂級靈藥,對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大有裨益,葛鍾為了這份賀禮,顯然是下了血本。
李元臉上的打趣之色收斂了幾分,鄭重地收起禮盒,大笑道:“葛兄太客氣了!陽兒,快過來見過你葛伯伯!”
李少陽聞言,連忙快步走了過來,對著葛鍾躬身行禮:“侄兒見過葛伯伯。”
葛鐘上下打量了李少陽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便已達到歸元境中期,後生可畏啊!看來用不了百年,烈火宗有望晉升一等勢力了,好!好啊!”
“葛伯伯謬讚,侄兒愧不敢當。”李少陽謙遜地說道,心中卻是得意非凡。
葛鍾笑著點了點頭,與魯狂一同在烈火宗弟子的接引下,走進了大殿。
待葛鍾二人入殿,李元將裝著紫雲琉璃木的盒子遞給李少陽,低聲囑咐道:“這靈藥極為珍貴,今晚雙修時便用掉,對你穩固境界、衝擊後期大有裨益。”
李少陽雙手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收進空間戒,恭敬應道:“孩兒知道了,多謝爹。”
“混元派青陽真人帶弟子司徒俊,來賀!”
又是一聲長諾響起,緊接著,各路門派、世家的人馬陸續抵達,有身著道袍的修士,有錦衣華服的世家子弟,一道道流光劃破長空,落在焚天山脈中,場面愈發盛大。
其中,像青山宗、混元派這樣的大宗大派,皆是由李少陽親自出面招待,其餘的小門派、小家族,則由烈火宗的長老或管事弟子接引,一一送入大殿。
不多時,整個大殿便已是座無虛席。
來自各地的賓客們三五成群,高聲交談著,或是討論著李少陽的天賦,或是猜測著紫家的態度,氣氛熱鬧非凡。
也有一些不喜喧囂之人,獨自坐在角落,或自斟自飲,或閉目養神,自成一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