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看著玉盒中的靈藥,搖了搖頭,將玉盒推了回去:“顏家主不必如此。我答應留下,但不是為了酬勞。”
顏戰一愣:“那是……”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順便了解一些關於中域的資訊。”唐晨道。
“顏府正好合適。至於幫顏家坐鎮,不過是舉手之勞。”他確實需要時間消化姜御傳授的符道知識,同時瞭解中域的勢力分佈,為前往道一學院做準備。留在顏府,既能借助顏家的資源,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可謂一舉兩得。
顏戰聞言,又驚又喜:“多謝唐小兄弟!只要你願意留下,顏府上下任你差遣,府中藏書閣的典籍,你也可以隨意翻閱!”
顏家藏書閣中藏有不少關於中域的記載,這正是唐晨需要的。
“如此,便多謝顏家主了。”
接下來的幾日,唐晨便在顏府住了下來。他每日除了修煉,便是泡在藏書閣中翻閱關於中域的典籍,偶爾也會指點顏若若修煉,顏若若的天賦不錯,只是缺乏名師指導,進步緩慢。
姜御偶爾會從鎮靈錢中出來,或與唐晨探討符道,或對著藏書閣的古籍評頭論足,時而驚歎,時而惋惜,活像個老頑童。
“這《中域靈植志》漏洞百出,連玄冰草和寒月花的習性都分不清,也敢刊印流傳?”
“嘖嘖,這《上古符紋考》倒是有點意思,可惜撰寫此書的人悟性太低,只解了皮毛。”
“你看這卷《太荒宗秘史》,淨是些歌功頌德的廢話。當年太荒老祖明明是靠偷學別人的功法才崛起的,居然被寫成了天縱奇才……”
聽著姜御的吐槽,唐晨往往哭笑不得,卻也從中學到了不少秘聞。
這日午後,唐晨正在院中修煉浮屠不滅體,顏若若突然匆匆跑來,臉上帶著喜色:“唐公子,我哥醒了!”
唐晨收功,跟著顏若若來到顏逸塵的房間。顏逸塵靠坐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看到唐晨進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唐晨按住:“躺著吧,好好養傷。”
顏逸塵眼中滿是感激,聲音還有些虛弱:“唐兄,大恩不言謝。這次若非有你,我顏家怕是……”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唐晨打斷他:“你安心養傷,其他的事有我。”
顏逸塵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此刻說再多感謝的話都無用,只能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裡。
“對了,”顏逸塵像是想起了什麼,道:“我昏迷前,好像聽到你說要去太荒宗?”
“嗯,”唐晨點頭,“我想去太荒宗打探一些訊息。”
顏逸塵臉色微變:“太荒宗勢大,而且李淮的事恐怕已經傳回宗門。你這時候去,怕是凶多吉少。”
“無妨,”唐晨笑了笑,“我自有分寸。”
顏逸塵見他堅持,便不再勸說,只是道:“太荒宗內部派系林立,並非鐵板一塊。李淮屬於內門長老一脈,為人囂張跋扈,在宗內樹敵不少。如果你真要去,或許可以想辦法聯絡內門的幾位長老,他們與外門素來不和,或許能幫你一二。”
這倒是個有用的資訊,唐晨點頭道:“多謝告知。”
就在這時,顏府的護衛匆匆來報,說門外有個自稱“回春堂”掌櫃的人求見,說是送來了唐晨之前訂購的藥材。
唐晨有些疑惑,他確實在回春堂買過滋養神魂的藥材,但早已結清賬款,掌櫃為何會親自送來?
“讓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