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深吸一口氣,運轉精神力探查了一番,確認洞穴內沒有危險後,便舉步走了進去。
洞穴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與淡淡的妖氣。唐晨運轉靈力,在眼中凝聚起一絲微光,勉強能看清前路。
洞穴不深,約莫數十丈後,便到了盡頭。
洞穴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一朵約莫拳頭大小的血色花朵正在靜靜綻放。花朵通體血紅,花瓣如同凝血般晶瑩,散發著濃郁而精純的靈氣,正是血靈花!
血靈花周圍,還生長著幾株年份不低的靈草,顯然是黑煞特意種植的。
“果然在這裡。”唐晨心中一喜,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血靈花與周圍的靈草採摘下來,收入玉盒中。
血靈花蘊含的靈力極其精純,確實能助造化境修士突破瓶頸,對他而言,雖不足以讓他突破至洞天境,卻也能極大地穩固他的境界,算得上是一份不錯的收穫。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目光無意間掃過石室角落,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著微光。
唐晨心中一動,走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塊約莫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與古妖捏碎的求救令牌一模一樣,只是更加精緻,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這是……蠍狼王的令牌?”唐晨拿起令牌,仔細打量著,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古妖不過是個造化境後期的獸修,怎麼會有如此精緻的令牌?
他嘗試著將一絲靈力注入令牌中,令牌突然微微一震,表面的狼頭紋路竟亮起了一絲紅光,一道沙啞的女聲在石室中響起:
“古妖,速帶血靈花回黑風嶺,不得有誤!另,留意一個紫衣女子,若遇之,格殺勿論!”
唐晨凝視著手中的黑色令牌,狼頭紋路在靈力注入後亮起的紅光已漸漸黯淡,可那道沙啞女聲的餘韻彷彿還在石室中迴盪。
“紫衣女子……格殺勿論……”他指尖摩挲著令牌邊緣的稜角,心中疑竇叢生。狼後為何會對一個紫衣女子如此忌憚?這女子與黑風嶺之間藏著什麼恩怨?
他沒有過多糾結,畢竟眼下最要緊的是處理自身處境。
這令牌既是蠍狼王麾下之物,留著難免惹來麻煩。唐晨屈指一彈,一縷玉青色靈力包裹住令牌,靈力驟然收緊,“咔嚓”一聲輕響,令牌便化為數塊碎片,被他隨手扔進石室角落的陰影裡。
做完這一切,他最後掃視了一眼石室,確認沒有遺漏,才轉身走出黑風洞。
洞外的暮色已愈發濃重,落風坡的密林被染上一層灰紫色,林間的陰影被拉得老長,彷彿蟄伏著無數窺伺的眼睛。
唐晨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朝著森林更深處潛行。
他沒有選擇返回妖臨城,既然狼後的注意力可能被“紫衣女子”吸引,此刻深入山脈反而是更安全的選擇,正好藉機處理手頭的機緣。
夜色漸深,森林裡的妖獸開始活躍起來,此起彼伏的獸吼在林間迴盪。唐晨尋了一處背風的山坳,清理出一片空地,指尖彈出火星引燃枯枝,很快便升起一團篝火。
橘紅色的火光跳動著,將他的身影映照在身後的樹幹上,忽明忽暗。
唐晨盤膝坐下,從空間戒中取出兩樣東西,一朵燃燒著淡淡赤火的紅蓮,紅蓮中心,一朵拳頭大小的黑色火焰靜靜懸浮,正是從九頭炎獄蜥那裡奪得的幽蓮赤火。
另一樣則是一個玉瓶,瓶中盛放著一滴金色的精血,散發著灼熱的氣息,正是九頭炎獄蜥的本命精血。
這兩樣東西皆是天地至寶,幽蓮赤火是上古天火,蘊含著毀滅與重生的力量。九頭炎獄蜥的精血則凝聚了其數千年的本源,對淬鍊肉身有著奇效。
唐晨深吸一口氣,將幽蓮赤火託在掌心。黑色火焰看似微弱,卻讓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扭曲,連篝火的光芒都被它壓制得黯淡了幾分。
他凝神靜氣,運轉浮屠不滅體,玉青色的靈力緩緩包裹住幽蓮赤火,嘗試著將其引入體內。
“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