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富太太和王易洋異口同聲道,“這平安符不是你畫的??”
富太太是疑惑,畢竟旁邊這個小道士親口說的平安符都是這位小師叔畫的,還把他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怎麼轉眼就變了說法?
王易洋則是驚訝,畢竟平安符一直都是小師叔負責的,什麼時候換了人?
別說是每天畫這麼多張平安符了,他們這些小道士畫一張平安符就要焚香祈福,更衣淨身,就這還不一定成功呢。
這白雲觀內上上下下,除了小師叔外還有誰能每天畫這麼多平安符?
想到這裡,王易洋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加上富太太將那張平安符說的如此神奇,王易洋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小師叔,那張平安符該不會是……溫道友畫的吧?”
陳宇恆點點頭,轉頭跟富太太解釋道:“夫人,這張平安符是我們道觀中一位非常厲害的道長所畫,如果您要感謝,應當感謝她才是。”
“不過她前幾天出去處理一些事情了,說是要三天才會回來,您今天估計見不到她。”
富太太很快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順勢將卡推到兩人面前。
“沒關係,這些就當作我給白雲觀的投資,等之後我再當面感謝那位大師。”
富太太面上笑容不減,即便面前這兩位並不是她要找的大師,她的態度依舊客氣恭敬。
只要確認那位大師是白雲觀的道長就夠了,剩下的事情都可以慢慢來。
陳宇恆再三推脫,奈何富太太說什麼也要把銀行卡和禮物留下,他只能妥協。
好不容易送走富太太,陳宇恆看著滿地的禮物犯了難。
王易洋倒是不關心這些,要是他理解的沒錯,之後白雲觀內的平安符,是不是都要由溫道友來畫了?!
他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也就這麼問出來了。
陳宇恆挑眉看了他一眼:“我怎麼覺得你還挺高興的?”
王易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不是,我就是覺得……挺新奇的,對,就是挺新奇的,畢竟從我到白雲觀以來,平安符一直都是小師叔負責的,這還是第一次換人吧。”
“嗯。”一提起這個,陳宇恆便滿臉無奈,“準確來說,從我到白雲觀的第二年開始,我便開始負責平安符了。”
最開始是觀主發現他天賦異稟,想鍛鍊他一下,讓他從最基礎的平安符訓練起。
因為只是練手用的,不好拿出去售賣,加上當時的白雲觀並沒有多少人氣,為了積攢人氣,觀主讓他將平安符免費送出去。
一年又一年,這個傳承便逐漸傳承至今。
即便後面陳宇恆每天能畫的平安符越來越多,平安符的效果也越來越好,他也沒再收費。
這些年間陳宇恆也嘗試過培養幾個天賦不錯的小道士來接替他的工作,誰承想來這邊的小道士一年不如一年,一天畫十張平安符都困難,更別提一百張了。
而一百張,僅僅只是每天送出平安符數量的最低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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