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芷約沒有繼續再問,只說了句可以,等她過去。
倒是把一旁的小尤著急壞了,在半空中飄來飄去。
“所以到底是誰啊?這個人真是奇怪,怎麼話說一半就不說了,跟誰學的啊!”
這段時間小尤跟著溫芷約一直在白雲觀內,倒是染上了不少煙火氣,說話時的語氣神態都更像個小姑娘了。
每每遇到這種情況,小尤便仗著別人都看不見她,在別人身邊飄來飄去,嘴裡還嘀咕個不停,活脫脫一個小話癆。
幸虧小尤沒有實體,不然就她這個說話的頻率,每天怕是喝水都要喝兩桶。
小尤晃盪了會兒,發現溫芷約不理會自己,又飄到她跟前晃悠。
“芷約,你說那個女鬼是誰啊?”
“這莊文宇可真是奇怪,那女鬼都準備要他的命了,他居然只是想見那女鬼一面,我還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請求。”
“芷約,你說,莊文宇是不是和那女鬼認識,所以才會提出這種要求?”
溫芷約本不想理會,奈何小尤實在是太能說了,一直在旁邊絮絮叨叨個不停。
關鍵是整輛車上只有溫芷約一人能聽見小尤說話,這種只有自己一個人受苦的感覺分外難熬。
偏偏這個聲音還會跟著自己跑,自己走到哪兒就響到哪兒,不帶一點停歇的。
溫芷約沒有透過傳送陣直接過去,就是想節省一些靈力,好應付突發情況,自然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將靈力浪費在用傳音符和小尤對話上。
終於,在小尤滔滔不絕說了第四十七分鐘時,溫芷約受不了了。
她揉揉太陽穴,用傳音符對小尤說道:“要是我沒猜錯,那個女鬼應該是他的母親。”
沒辦法,不用傳音符的話她很容易被人當成精神病。
“什麼?!”小尤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莊文宇不是說他母親和他關係很好嗎?為什麼他母親要傷害他?”
“很多時候你不光要看發生了什麼,還要去深挖這些事情會出現的深層原因。”
生怕小尤會繼續問個不停,溫芷約道,“具體情況還要等我們過去了才能知道。”
小尤扁了扁嘴,面上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好吧好吧,只能當面過去問他了。”
得到答案後,小尤只糾結了片刻,很快又被車廂內發生的趣事吸引走了注意力,飄過去看熱鬧了。
好不容易得到一會兒休息時間,溫芷約靠在椅背上淺眠了一會兒。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晚上十點,跟著人流,溫芷約下了車,遠遠便看見了渾身冒著黑氣的莊文宇。
她徑直走到莊文宇面前,開口道:“莊先生,我們走吧。”
莊文宇看著面前年輕漂亮的姑娘,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位姑娘,請問你是……?”
他還以為面前這人是公司裡某個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同事,努力在腦海中回憶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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