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希音大師這種越是看似正義的道長,越能激發絲線的怨氣。
怨氣越重,法力越強。
還不等他開始幻想擒住希音大師後該做些什麼,就見那些絲線竟像是被什麼人拿起來一般,懸在了空中。
莊文宇面色一變,驚呼道:“什麼東西?”
溫芷約並未轉頭,面上笑容更深:“看來你那位師父不是很厲害,連天眼都沒有幫你開。”
“不過也是,倘若你開了天眼,也就不需要我來幫你找你母親的亡魂了。”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好了,時間不早了,小尤,玩夠了就結束吧。”
正抓著絲線反覆打量的小尤心不在焉應了一聲:“再等等嘛,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好像很好玩誒……”
那絲線被小尤抓在手上,像是被抓住命門一般各種扭動,想要掙脫束縛。
偏偏這東西的屬性決定了它在面對同樣怨念深重的小尤時,力量會大幅度縮減。
此時絲線,和普通小蟲子也沒什麼區別了。
其餘絲線見狀,下意識就想逃跑。
只是當它們往出來時的牆壁上撞時,才陡然驚覺,那些牆壁竟不知何時被鍍上了一層金光。
那金光只帶了些許功德之力,便已經能將絲線身上的怨氣盡數燃燒。
看不見的火焰在絲線身上蔓延,疼的它們在地上扭曲打滾,沒過多久就變成了灰燼。
儘管看不見小尤的存在,但這一幕也深深擊碎了莊文宇的世界觀。
在他的認知中,那位教他法術的邪術師已經是那個地方最厲害的存在了。
此前他也不是沒用過這些邪術,無一例外都成功將那些道長抓了起來。
那些道長每一個都比面前這個小姑娘年紀大,在網上也混的是風生水起。
他們的影片直播甚至比希音大師的要炫酷的多,收費也高上不少。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次他會失敗?
他不甘心,明明只差最後一個人,他就能復活他的母親了,為什麼會在這裡失敗?
莊文宇捂著腦袋,目眥欲裂。
他發了瘋似的衝上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狠狠朝著溫芷約砸去。
還沒靠近,那菸灰缸就在他手中支離破碎,只剩下一片灰燼。
溫芷約站在原地,漂亮的眸子中一片寒意。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嗎?”
莊文宇還想反抗,無數金色光芒從屋子的四面八方飄過來,在他身上匯聚成手腕粗的繩索,利落將人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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