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黃符燃燒的很慢，火焰燒了足足一分鐘，才燃燒了五分之一不到。
淡淡的香氣從燃燒的黃符身上飄蕩出來，盡數被吸入手機，全部傳到了中年婦女那邊。
中年婦女還在大聲呼喊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不知何時飄過來的香味。
幾分鐘後，她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
不知是麻木了還是怎麼了，中年婦女忽然覺得大腦無比清醒。
她能完整記起那篇報道上的全部內容，也能清晰感受到心臟處的陣陣疼痛。
她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個提線木偶般，冷靜的可怕。
就這麼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中年婦女慢慢爬起來，擦掉臉上的眼淚，再度開口時已和之前判若兩人。
“很抱歉，希音大師，剛剛是我太過激動，說了一些傻話。”
她重新把椅子扶起來，在上面坐好，輕輕道：“希音大師，你可以告訴我，我父親是為什麼會癱瘓的嗎？”
溫芷約看著她，詢問道：“你確定你想知道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會讓你更加痛苦。”
中年婦女一愣，旋即用力點了點頭：“我想知道。”
溫芷約道：“好。”
“你父親是打工的時候不小心出現意外，癱瘓的。”
中年婦女皺眉：“我記得父親和母親退休金很高，他們有房有車，也只有我這麼一個不孝女。”
“這些年沒有我在他們身邊要錢，他們理應過得很好才對，為什麼還要去打工？是出什麼事了嗎？”
溫芷約頓了頓，道：“沒有，其實這些年他們過的一直很節儉，大部分錢都存了起來。”
中年婦女更加疑惑：“他們存錢做什麼？”
她記得父母也沒有要二胎的打算啊，而且父母年紀都這麼大了，想要也力不從心了。
那他們為什麼還要存錢？
溫芷約解釋道：“因為他們想留給你。”
中年婦女面上表情一僵，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她很想問問父母為什麼要給她存錢，話到嘴邊又覺得很傻，遲遲沒有問出口。
半晌，她垂下眸子，一滴淚恰好落在手上。
她抬起另一隻手擦掉眼淚，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真是笨蛋，當時不是說了再也不認我這個女兒的嗎？幹嘛還要給我存錢？”
“……我根本不需要你們幫我存錢啊，你們為什麼這麼傻？”
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中年婦女捂著臉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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