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梁依依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房間,梁依依抑制住肩膀的顫抖,憤怒質問:“你把我當什麼了?事到如今,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和你回去?”
“我告訴你,你出軌,騙婚,假死,貸款跑路,還企圖汙衊我,每一件事我都不會就這麼算了。”
“南望北,我們法院上見。”
或許是平時梁依依在他面前表現的太過溫柔體貼,南望北從未見過這麼憤怒的梁依依,一時愣了神。
直到被警察帶走,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雙腿一陣發軟。
他在做這些事情時的確處理的很乾淨,但真要較起真來,多多少少還是能讓他進去待上一段時間的。
哪怕只是一天,他都不願意進去!
“依依,我們夫妻一場,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
在坐進警車前,南望北仍不死心,企圖透過賣慘來博取梁依依的同情。
他換來的是梁依依的一記白眼。
後者毫不猶豫上了旁邊那輛警車,壓根沒有多看南望北一眼。
因為溫芷約早已將證據整理好,提前交給警方,加上事發時屋內所有事情全程被圍觀路人直播出去,鐵證如山,警方很快便將南望北兩人抓了進去。
等做完筆錄出來,已經臨近傍晚。
看著遠處夕陽餘暉,梁依依只覺鼻尖一酸,沒忍住小聲啜泣起來。
無數情緒在腦海中交織纏繞,回想起過往種種,梁依依內心猛地生出幾分荒謬感來,好似她的前半生活的像個笑話。
她就這麼蹲在路邊哭了許久,才慢慢起身,衝著旁邊安靜等待的溫芷約深深鞠了一躬。
“希音大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後半輩子就真的被那個渣男毀了。”
梁依依雖然工作穩定,工資卻不算太高,管兩個人的生活倒是夠了,但在兩百萬的鉅額欠款面前就顯得十分渺小了。
尤其是還要還利息的情況下,沒個幾十年壓根還不完。
這還是在其中沒有任何意外,她能夠一直繼續手上這份穩定工作的情況下。
哪怕她還完了款,那時的她也早已四五十歲,最好的青春年華全部浪費,可能還因為還款落了一身病。
……光是想想就宛如恐怖片的程度。
梁依依終是沒忍住好奇,詢問道:“希音大師,要是你沒有出現,我會過的很慘嗎?”
溫芷約隨口道:“挺慘的。”
“你一直以為老公是出差時出現的意外,而他之所以會加班,都是為了掙更多錢給你,所以你內心愧疚不已。”
“這些年來你敬職敬責,打工還債,侍奉公婆,將一家人照顧的很好。”
“直到你四十七歲那年,你在回家時候偶然撞見了死亡的南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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