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見狀,不由樂的大喊一聲:“耶斯,我做到了!我就知道我是最棒的!”
“放心,劉哥,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過來了,我都會安安全全把你送到醫院的!”
與司機的興奮不同,劉大楠表情越發沉重。
事情真有這麼順利嗎?為何他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了?
直到看見前面道路維修的警示牌,他才陡然反應過來。
劉大楠心中暗道不好:“遭了,我們中計了,那群人是故意把我們逼到這條路上的!”
儘管距離他上車還沒到十分鐘,但他們已經被逼到了郊區的山路上。
這條路狹窄危險,前方還有巨石攔路,這種情況下,他們的車就算“一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會有人懷疑。
那群人是想把他們困死在這裡!
計程車緊急剎停,看著前面擋住整條道路的巨石時,司機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點,欲哭無淚:“劉哥,我們好像無路可逃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後面的黑車已經追了過來,為首的黑車上下來幾個黑衣大漢,冷笑著道:“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劉大楠,有時候我真想不通,拿錢走人不好嗎?非要插手這件事情對你有什麼好處?”
“不過是個女嬰,死了就死了,他們夫妻還這麼年輕,讓他們再生不就行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能有什麼感情?”
劉大楠沒有下車,但那些話還是一字不漏落在了他耳朵裡。
他咬緊牙關,渾身氣的發抖:“殘害人命,你們還有理了?!”
“你們私立醫院收取如此高額的費用就罷了,背地裡居然還要做買賣器官的勾當,賺取黑心錢,罔顧法律,草菅人命,現在還準備對公職人員動手嗎?!”
回應他的是黑衣男人的冷笑。
“劉大楠,我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寒光閃過,劉大楠從後視鏡中看見了對方手中鋒利的刀。
他們每一個人手上都有刀和電擊棒。
恐懼和愧疚像潮水般湧來,卻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自己走後,無人能繼續自己未盡之事的恐懼,是自己沒能幫上那對夫妻的愧疚。
劉大楠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拿出手機,想要給自己的家人發去最後的遺言。
就聽見手機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直接開過去。”
即便此時,溫芷約的聲音依舊平靜堅定,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撫平了兩人內心的焦躁不安。
劉大楠幾乎是下意識道:“小夥子,直接開過去!”
眼見那群黑衣大漢已經越靠越近,司機腳比腦子更快,還沒反應過來聽到了什麼,腳已經踩到了油門上。
車子宛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即將撞到巨石之上,司機才哆哆嗦嗦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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