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揚真被他哥嚇沒招了,“哥,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別這樣。”
傅承洲卻沒有理會傅揚,他沉沉的目光落在傅揚身上。
傅揚從小性格活潑調皮,沒少被父親責罵,等他大一些,父親眼不見心不煩,將教養傅揚的責任交給了他。
說起來,他與傅揚的關係,稱得上是半父子、半兄弟。
傅揚雖然皮,大多數時候卻很聽他的話,而且也很愛護他這個哥哥。
傅揚十歲那年,他去接傅揚放學,一輛車飛馳過來,傅揚毫不猶豫的把他推到一邊,自己則被車撞到,在醫院住了小半個月。
現在想來,傅揚的隱疾,恐怕是從那時候就落下了。
傅承洲看著傅揚,心底嘆息一聲,眼圈難得沁上紅意。
傅揚還是個小糰子的時候,他曾經答應過傅揚,會一輩子保護好他。
可是,他還是忽略了這樣重要的事情。
傅承洲的表情過於凝重,這回是真把傅揚嚇到了,他都顧不上手疼,直接抓住哥哥的胳膊,“哥,是家裡出事了嗎?母親怎麼了?”
傅承洲輕輕拍了拍傅揚的手背,“沒事。”
說著,他從旁邊拿出幾包藥遞給傅揚,“這些藥你先拿回去吃,我會再找醫生問問情況。”
傅揚還以為是治胳膊疼的,結果掃了一眼,別的他不認識,這鹿鞭他還是知道是幹嘛的。
他震驚的看向傅承洲,“哥,你給我這些藥什麼意思?”
傅承洲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藥是我親自拿來的,別人不會知道。”
傅揚突然想到傅承洲為什麼有這個誤會了,“是不是小嫂子跟你說的?誤會啊!我真沒有病,哥,你弄錯了!”
傅承洲理解傅揚抹不開面子,他也沒再多說,只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傅揚還以為傅承洲聽進去了,結果等他下車,沒走兩步,傅承洲降下車窗,“你預留一天時間,我陪你去看文斯特醫生。”
說完,沒等傅揚回話,車子便直接啟動,很快消失在傅揚的視線裡。
車子揚起的冷風吹在臉上,傅揚簡直無語了。
從來沒這麼憋屈過,他總不能都24了還光屁股證明自己吧。
都怪...
不對,謠言的源頭好像是蘇清來著。
那算了,都怪他那天晚上沒把持住,太快交代了。
傅揚懊惱的走回別墅,找來管家詢問,“阿清今晚不回來嗎?”
“回二少爺,二夫人工作比較多,估計很晚才會回來,她交代我們,讓我們給您換藥。”
傅揚擺擺手,“多大點傷,我自己換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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