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是故意嘲諷的，實際上也明白，傅淮之不會真這麼做。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傅淮之對她耐性越來越好，嗓音低低的說：“我想和你出國生活。”
江晚意看他，“你要放棄這裡的一切嗎？捨得嗎？”
傅淮之掀起眼皮，漆黑的瞳孔映入她白皙的小臉，“和你在一起就行。”
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江晚意自覺認為，傅淮之不會放棄的。
傅氏那麼大一個集團，他又豈會為了她放棄？所謂的出國生活，到最後，也就只有她而已。
她忍住內心的苦澀，依然在笑，笑得明媚勾人，“我還是喜歡在國內生活，想報仇，想看到周純的報應。”
她一而再試探。
傅淮之知道她是故意的，並未接話，而是問她，“想下樓嗎？出去透透氣。”
“好呀。”
江晚意不在乎他的回答，因為答案顯而易見。
比起利益，她在傅淮之心中什麼都不是。
傅淮之把她抱起來，出了臥室，下樓。
輪椅放在樓梯轉角旁邊，他單手抱緊江晚意，提醒，“抱緊我。”
江晚意雙手攀附他的脖頸，他才騰出一隻手，把輪椅拉出來一些，再抱著江晚意輕輕放下，坐好。
坐好以後，傅淮之站在輪椅後面，握著輪椅把手，把她往外推。
屋外花園，天還沒黑。
空氣清新，風中略帶寒意。
江晚意欣賞著花園的美景，眼眸瀲灩明亮，“阿之，快過年了，我們在國內過年不是更好？”
她一而再試探，一而再想要個答案。
傅淮之雙手落在她瘦削的肩上，微微俯身，從後面抱著她，“那就過完年再出國。”
他還是沒改變主意。
江晚意徹底放棄了，傅淮之決定的事情，似乎從不會改變，就像離婚的時候。
他說要離婚，那就真離了。
……
往後的幾天，沒什麼異常。
倒是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傅老太太親自過來淺水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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