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寂靜。
眾人:“……”
不,他們零個人想把他挖出來。
宋憐心跟著起身,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們嫉妒表哥生來就是人中龍鳳,表哥被他們關注也是沒辦法的事。”
眾人:“……”
不,他們零個人想關注他。
沈渝冷冷甩袖,“現在我站在這裡,你們滿意了?!都是你們逼我的,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
他又紅著眼睛,指向樓上雅間,“還有你,聞星落!我知道你惦記我的身子,但你不要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逼我娶你!雖然我已經在預備咱們的婚禮,但我現在正式宣佈,婚禮取消!”
聞星落:“……”
她謝謝他全家。
沈渝吼完,氣急敗壞地衝出了金味齋。
眾人滿臉一言難盡。
雖然沈渝長的是還不錯,沈家的富貴在蜀郡也能排得進前五,但也不知為何,他們並不覺得聞星落會愛上沈瑜,這兩個人一點兒也不般配。
難道是聞星落故意玩弄沈渝?
鎮北王府的世子爺待聞星落也太上心了,為了這麼個微不足道的秘密,竟然動用那麼多銀錢……
“阿姐,”穆冬不忿,“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沈渝打哪兒冒出來的,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他這麼自戀的,真是破壞了咱們的好事!”
穆知秋冷笑,“來日方長,不著急。”
義賣會結束後,眾人漸漸散場。
謝觀瀾沒讓穆知秋的人拿走拍賣得來的所有銀錢,他派了自己身邊得力的賬房,跟著監督每一筆義賣款項的去處,確保每一枚銅板都花在了蜀郡的民生重建上。
蜀郡是他的封地,百姓富強,對他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七寶渠奔流不息,兩岸商戶鱗次櫛比。
謝厭臣坐在礁石上,往水裡丟了一顆小石子,偏頭望向不遠處的兩人。
謝觀瀾正把那盞孔明燈遞給聞星落。
聞星落接過,欲言又止。
“我沒看上面寫了什麼。”謝觀瀾語氣平靜,“這是你的秘密,只要你不想說出來,無論是誰,都沒有資格知道。”
聞星落低頭看著懷裡的孔明燈。
燈衣破碎,竹骨陳舊。
河風吹過來的時候,寫著他們名字的殘破燈衣如舊絮般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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