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
住,當然能住。
剛好趕過來的寧晚晚一聽說小姑娘想要住她家,當即樂呵呵地表示隨便住,想什麼時候來住就什麼時候來住,想怎麼住就怎麼住。
當晚,小姑娘便抱著她的小被被,揣上蛙蛙,招呼狗子去了隔壁。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碎花地毯上,軟軟嫩嫩的小姑娘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剛睡醒眼角還沾著淚花,捲翹睫毛在眼瞼投下蝴蝶狀陰影。
“咦,宴宴呢?”姜羨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沈宴的身影,從床上爬了下來,光著兩隻小腳丫走出房間。
走到客廳,剛要出聲就被一道陌生的身影嚇了一跳。
男人倚坐在亞麻色沙發中,碎金般的光暈勾勒出對方好看的眉眼。眉骨投落的陰影襯得那對丹鳳眼愈發狹長。
窗外的銀桂香氣正濃,卻壓不住他身上松柏混著雪水的凜冽氣息。
許是聽見腳步聲,男人抬起頭朝著姜羨方向看過來。
姜羨也看到了對方,剛剛還帶著睡意的眼睛亮了亮。
好帥的蜀黍啊!
沈頌安看著客廳裡突然出現的小粉糰子微微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下一秒,就見自家兒子從椅子上起身,沒一會從房間裡拿出一雙拖鞋遞到小姑娘面前,繃著小臉道:“穿鞋。”
“哦!”小姑娘乖乖套上鞋子。
沈宴又從桌上抓起一個奶瓶遞到她手裡。
沈頌安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從自己進門起,臭小子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這會看到人家小姑娘出來又是拿鞋又是遞奶的。
這真的是自己兒子?
“蜀黍,你係誰呀?”
姜羨好奇地盯著沈頌安打量了幾眼,隨即抱著奶瓶爬到他旁邊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來,還不停晃動著胖胖的小短腿,一邊“噸噸噸——”地大口炫奶,一邊巴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自來熟地跟沈頌安嘮起嗑來。
這小姑娘膽子倒是大得很。
沈頌安一下子來了興致,笑著和對方搭話:“你好,我是宴宴的爸爸。小朋友,你是誰家的孩子?”
“蜀黍,窩叫羨羨,是宴宴噠小媳婦。”
“你是宴宴的小媳婦?”沈頌安詫異地盯著面前的小姑娘打量了一番,又看了一眼回到椅子上坐好的自家小崽子。
小姑娘用力點了點小腦袋:“姨姨說,宴宴要給羨羨當驢噓,羨羨以後就是宴宴噠小媳婦啦。”
沈頌安越看越覺得這小姑娘機靈,難怪臭小子和自家媳婦都喜歡她,隨即從手腕上摘下一條鉑金的鏈子戴在了小姑娘的手上道:“來,這是叔叔送給你的禮物,羨羨可要好好收著。”
鏈子戴在小姑娘的手上有些大,沈頌安特意繞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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