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連人都不想做了。
“許叢,你確定要跟一名律師爭奪財產和撫養權?需要我提醒你,你才是這段婚姻的過錯方?你覺得我們打官司法官是把女兒判給我的機率大,還是判給你這個婚內出軌且馬上就要有二胎的父親的機率大?”
“至於財產,從我們兩個結婚開始,一直都是各管各的收入,唯一的共同財產就是名下這套住房。而你只出了三分之一的首付,之後的月供一直是我在還。”
這人還真是既蠢又壞。
明明犯了錯,背叛這段婚姻的人是他,想要離婚的人也是他,她都已經答應了,他卻還想用女兒拿捏她算計她。
簡直無恥至極。
當初自己是怎麼瞎了眼才會看上他的?
“可你也別忘了,你的工作那麼忙,平時根本沒有時間管媛媛,我若一定要爭,未必會輸。”許叢陰沉著臉,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無所謂,那就等著法官判吧。只是我需要提醒你,起訴離婚大致需要三到六個月的時間,一方不同意則無法辦理。第一次起訴若無法定判離,一方需六個月後再次起訴。我等的了,就是不知道那位肚子裡的等不等得了。”
著急離婚的人可不是她。
雖然這男人她看著噁心,可想要讓她把錢房車都留給他,他在白日做夢。
許叢知道她說的是事實,論對法律的瞭解,自己定然是不如她的。
何況,自己是過錯方,真要鬧上法庭,法官大機率會支援對方。
尤其是在收入等各項條件都不如對方的情況下。
許叢黑著臉道:“好,我同意把媛媛的撫養權給你,不過,也請你儘快跟我去辦理離婚手續。”
顧安淡淡看了他一眼:“放心,我也不想繼續和你待在一個屋簷下。我有潔癖,嫌髒。”
“你……”許叢臉色難堪,心底憤怒不已。
她憑什麼嫌棄自己?
不過是一個自己不要的女人,她憑什麼還那麼傲氣?
她為什麼就不能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她若是和倩倩一樣溫柔,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出去找別人?
顧安卻不再聽他說話,直接轉身上了車。
汽車絕塵而去,留下許叢站在原地吃了一肚子尾氣。
胸中的憤怒無處宣洩,使得他面部輪廓都開始扭曲變形。
離婚,立刻馬上。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繼續和這個女人過下去。
一個女人整天活得跟個男人似得,不懂得示弱求和,還把男人的臉面踩在腳底下。
有幾個男人會喜歡她這樣的?
!!!要會人男個哪有還看,己自了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