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前的最後一晚,終於到了姜羨心心念唸的拉歌環節。
別的班的教官都開始教學生唱軍歌,他們班卻什麼動靜也沒有。
“教官,我們班不唱軍歌嗎?”有同學提出疑問。
“就是,別的班都在拉歌,我們班也不能落後啊!”姜羨混在隊伍裡,朝著前面的周巍喊。
周巍的視線穿過隊伍,準確地朝著她看過來:“這幾天給大家喊口號,嗓子有點不舒服,沒辦法教大家唱歌。”
“不過你們說得對,別的班有的,我們班也不能少,不如就由隔壁班唱一句,再讓姜羨同學帶著大家唱一句。”
什麼意思?
姜羨有點懵,下一秒就被周巍叫到了前面。
哦不,是讓她站在兩個班中間。
就這樣,一場史無前例、慘絕人寰的軍歌“二重唱”拉開了序幕。
隔壁班教官唱一句,她跟著隔壁班一起唱一句,其她人再跟著她大聲唱一遍。
好好好!
狗還是他狗。
合著拿她當傳聲筒和人肉擴音器?
……
終於迎來了軍訓最後一天,上午正常訓練,下午有個簡單的檢驗儀式。
終於,儀式走向尾聲,教官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解散!”
不知道誰先歡呼了一聲,揚起手,帽子被猛力甩向天空。
對方的動作像是點燃了一個訊號,瞬間點燃了整片訓練場,無數頂迷彩帽飛向空中,眾人歡呼著,喧囂聲如同潮水拍打著耳膜。
姜羨和許媛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看了一眼站在隊伍前面的周巍,姜羨拉著許媛走了過去:“教官,為了感謝你這一個星期對我們的魔鬼式訓練,晚上我們請你吃串唄?”
“是啊,教官,您辛苦了,我們想要好好感謝您一下。”
周巍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這麼說,會讓我覺得你不是想要感謝我,而是想要報復我。不過,你們恐怕沒機會了,軍訓結束,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待會我們就要回營地了。好歹帶了你們一段時間,希望你們在未來的道路上,也能像軍訓一樣,不畏挑戰,勇往直前。希望大家都能夠越來越好。”
眾人聽著教官的話,這才意識到,軍訓結束也就意味著分別,剛剛的喧囂熱鬧過後莫名多了幾分傷感。
大家突然發現,那些汗水、眼淚,疼痛,那些在軍訓中難以忍受的苦和熱,在此刻都成了最刻心的回憶。
姜羨在這方面總是比別人多幾分鈍感力,相較於別人的依依不捨,她則顯得有些沒心沒肺:“沒關係,那就等你以後休假了,我們再請你。”反正都在一個城市,再見面也不是沒機會。
“行!”周巍笑著應道。
這時,隔壁小李教官湊過來道:“喂,小丫頭,以後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部隊?我覺得以你的身體素質肯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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