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悅,姜羨。”周巍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到!”
“你倆出列!”
姜羨和江心悅兩人相互瞪視了一眼,走出隊伍。
周巍看著兩人,臉上已經擺不出任何的表情:“你倆整隊期間說話,沿訓練場罰跑兩公里。”當過兵的都知道,新兵入伍,班長最怕的就是遇上刺頭兵。
一個隊伍裡有一個刺頭就夠了,偏偏他們班攤上倆。
周巍也懶得替兩人斷官司,反正不聽話,罰就對了。
“是!”姜羨爽快應道。
比起規規矩矩的站軍姿,走正步,她倒更願意跑步,好歹沒人盯著,跑慢跑快也全由她自己說了算。
江心悅倒是想說什麼,只不過對上週巍的視線,又憋了回去,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朝著跑道上跑去。
這段時間她也看出來了,周巍哥根本就不會幫她,她倒是也打過電話回去訴苦,偏爺爺還說去軍校就是吃苦的,讓她聽話,要服從對方的管教。
氣得她已經好幾天沒再往家裡打過電話。
“姜羨,你別得意。”江心悅從姜羨身邊跑過,重重哼了一聲。
姜羨追上對方:“我說大小姐,你別總盯著我不放行嗎?話說回來,咱倆也沒什麼生死大仇,和平相處行不行?”每天像是被蒼蠅盯著,她也挺煩的。
江心悅高高抬起下巴道:“怎麼,你怕了?想要認輸了?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同意把你的床鋪讓……”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姜羨直接從她身邊跑過。
江心悅腳下的步子一頓,氣得再次變了臉色,衝著她的背影大聲喊道:“喂,姜羨,你什麼意思?”
姜羨轉過身:“我收回我剛才說過的話,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說完,開始加速。
江心悅不服輸地想要追上她,兩人兩公里硬是跑出了兩百米的氣勢。
說起這個,姜羨其實挺意外的,對方一副嬌小姐的脾氣,看著就像是沒吃過什麼苦的樣子,身體素質居然意外的好。
姜羨一開始以為對方的性子待不了兩天就會哭著吵著要回去,但沒想到對方居然都堅持下來了。除了每天孜孜不倦地找茬和挑事外,別的方面倒是挑不出什麼毛病。
江心悅對於自己的身體素質也是相當的自信。
她可是大院長大的孩子,從小的時候開始,只要她爺爺或者她爸在家,就會逼著她鍛鍊,哭也哭過,鬧也鬧過,但都沒什麼用。
江老爺子和江父雖然心疼她,但在這一方面意見出奇的一致,兩人都覺得女孩子一定要有一副好身體。
若她母親身體足夠好,也不會早早就去世。
小的時候她都是一邊鍛鍊一邊哭,哭著哭著,就這麼過來了。
這麼多年堅持下來,她的體質也越來越好。
本以為來了部隊以後,應該沒幾個人能夠比得上自己,偏偏遇上的姜羨。
這丫頭處處都要壓自己一頭,真是越看越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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