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
姜政越想越生氣。
他寶貝閨女肯定是被姓沈的小子給哄騙了。
那小子從小就詭計多端。
肯定是對方唆使他閨女不跟家裡商量一聲就偷偷把證給領了。
哼,分明就是沒把他這個老丈人放在眼裡。
一旁的許姝見他還沒氣一會就開始替閨女開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行了,你可別冤枉人宴宴,從小到大,就屬你閨女主意最大,想起一齣是一齣,這事指不定就是她想出來的。”
護女狂魔的姜政同志立馬就不樂意了:“哪有你這麼說自己閨女的?以前她那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咱閨女可出息了。”
還沒畢業,就已經立了好幾次功,誰有他閨女厲害?
“行行行,就你閨女最懂事最出息,我跟你說,一會兩個孩子回來,你可不許給人臉色看,既然領了證,以後就是一家人。你對人家好,人家才能對你閨女好。”許姝瞪了他一眼,叮囑出聲。
“知道了!”
姜政應得心不甘情不願。
他好不容易嬌養長大的花,剛開花就被人連盆帶花給端走了,他還得對端走自己花的人好,簡直沒天理。
剛說完,就聽見門口傳來動靜。
姜羨領著沈家一家三口進門,後面還跟著沈家的下人,每人手裡捧著一個盒子。
“爸媽,你們快看,誰來了?”
寧晚晚一進門便先開口道:“老薑,阿姝,我和我家老沈上門賠罪來了。都怪我們倆沒把兒子教好,婚事還沒商定,就先帶著羨羨把證給領了,這不,我倆趕著上門商量婚事來了。
這次的事都是宴宴不對,領證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先跟家裡說一聲?害得我倆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過,既然領了證,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個女婿半個兒,以後這小子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倆只管教訓。
對了,這些是我們給羨羨準備的聘禮,你倆先看看,還有什麼要求或者不滿意的地方只管提,我們一定盡全力滿足。”
寧晚晚說完,就見沈家的下人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除了珠寶和房產這些之外,最貴重的是一份沈氏集團10%的股份轉讓協議。
許姝看了一眼寧晚晚帶來的東西,雖然知道沈家家大業大,但仍是被沈家的大手筆給驚到了:“這……也太貴重了。”
上面一堆珠寶首飾還有房產就不說了,光沈氏集團10%的股份,就不是普通數字可以衡量的。
這算得上是一份真正意義上的“天價”聘禮了。
寧晚晚笑著道:“羨羨是我看著長大的,就和我們的親女兒一樣。這些既是聘禮,也是我們給她準備的嫁妝。何況,我們就宴宴這一個兒子,以後整個沈家都是她倆的。”
姜政看著那些聘禮,心頭的怒氣總算是消了一些。
他倒不是看重這些聘禮,主要是沈家拿出的態度還算讓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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