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喝麼?”女人嬌笑一聲問道.
“好喝,美味至極……”花白鬍須的老人咂了咂嘴,意猶未盡的連連點頭.
“繼續?”
“繼續……”
片刻之後女人又開口說道,“柳老……要不要換種喝法兒……”
“好……”
……
……
過了一會兒,女人站起來,看著氣喘吁吁的老人,“酷刑受過了,美人恩也受過了,還有三天……不知道三天以後您老會怎麼選擇……”
老人把呼吸調勻,一臉回味的神色,“不是還有三天呢麼……”
女人嘆了口氣,將衣物穿戴整齊,款步推門而去.
開啟院門,一名錦袍魂者站在門口,看著女人微微搖頭的模樣,長長嘆了口氣,“還是不說麼……”
錦袍魂者說著邁步走進房間.
看著一臉回味神色的老人,錦袍魂者厭惡的皺了皺眉,“還沒享受夠麼?”
“最難消受美人恩……這種事怎麼能享受夠呢……”老人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將身上的被子掀開.
除了遍體鱗傷的身體,還有兩條沒有小腿的大腿全部露了出來……
“你沒享受夠,可我等不急了,”錦袍魂者獰笑一聲,“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柳仲天……如果你再不把那東西交出來,我就只能聯絡一下徐家的人了……”
“趙家主,您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坐在床上的柳仲天,面不改色的看著錦袍魂者.
“哼……雖然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麼東西……不過從羅本幽那緊張的模樣來看,那東西應該很重要,而且那東西應該還在你的隨身空間裡吧……”錦袍魂者幽幽說道.
柳仲天一臉迷茫,“趙家主,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的隨身空間裡除了一些魂幣和材料,根本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錦袍魂者點了點頭,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便你怎麼說,三天後我會清空你的隨身空間,你自己拿出來也好,我找人把你拿出來也好,都是一個結果……”
柳仲天嘆了口氣,“既然趙家主不信,那就請徐家的人過來,把老夫的隨身空間清空,看看老夫所說是真是假……”
錦袍魂者微微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柳仲天一眼,轉身而去.
隨著錦袍魂者的離開,小院又恢復到一片幽靜之中.
坐在床上,呆坐了良久的柳仲天,一張老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最後又恢復成平和的模樣,長長嘆了口氣,身體轟得一下倒在床上,片刻之後,鼾聲響起.
屋外樹梢上,先前那隻黑鳥悠哉悠哉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同時感知術如水銀瀉地,無聲無息的朝著周圍蔓延著.
一個……
三個……
……個六
……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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