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覓朝明三點頭,“重新安排一個地方。”
宋三爺這個時候突然出聲,“去隔壁吧!位置好!”
宋三爺還特意強調一遍,“地方寬敞,礙手礙腳的事物少!”
地方寬敞,好施展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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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隔壁的茶室安排妥當,閆聽荷率往那邊走。
進門時,她腳步停頓下來,回首看著眾人,“哦,對了,今天是來說那個小崽子的事,你們可都要在場哦,”她對著宋三爺嫣然一笑,笑容嫵媚,“三爺,今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答應與他們陸家聊一聊,所以,你也要在哦。”
宋三爺步履從容,雍容沉靜,“閆小姐需要的話,我自是義不容辭!”
“Rosa,你的那……”閆聽荷手指著覃時越和吳濤,“哎呀,都是一起來的,總不能讓他們在外面吹冷風吧,Rosa,不介意讓他們一起吧?”
說完她又捂著嘴笑了笑,“哎呀,看我這話說的,他們是你的人,自然是需要進來聽一聽的!”
姜覓看她故作姿態,眼眸眯了眯。
她就是故意的,想要在言談之間,故意透露一些東西。
這種無意間提到的東西,更容易在人心底留下懷疑的種子。
特別是覃時越,是她重點關注的物件。
果然,落座後,閆聽荷就單手托腮,“哎呀,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她本身就是嫵媚型美女,加上今日穿了一件十分少女的粉色毛衣,淺淺的絨毛,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嬌俏,嫵媚又鮮活。
嘴角在笑,眼神卻犀利又淡漠。
整個人矛盾又詭異。
姜覓一句話打斷她的各種試探與猜想,“不介意最好,如果他介意,大不了一腳踹了,重新找下一個。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難道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覃時越知道姜覓這是故意說給閆聽荷聽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裡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覺得,這也是姜覓的心裡話。
宋三爺坐在首位,他的那位保鏢,就站在他身後,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其實,他的耳朵早就豎起來。
宋三爺端著茶杯,垂著眼眸,好像心不在焉,實際上也在等待著什麼。
姜覓和覃時越坐在宋三爺左手邊。
覃時越拿開姜覓面前的茶水,“介意是肯定的!”
只有一旁的吳濤把覃時越的動作瞧的一清二楚。
他的另外一隻手,在桌子下面,暗戳戳的抓住姜覓的手,指節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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