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空竟然開始飄雪。
姜家堂屋坐了滿滿一屋子人,在商量姜沁和梁淮安的婚事。
依姜沁的意思,她是二婚,又是在離婚不到一年的時間再嫁,不好大肆操辦,找個合適的時間,在縣裡的酒樓請親戚們吃個飯,弄個簡單的儀式,就算是結婚了。
姜老爺子卻堅決反對。
他的意思很明瞭。
第一段婚姻的失敗,錯不在姜沁,在喬家。
喬家在姜沁生產期間,把姜沁一個人扔在醫院,不聞不問。
喬家不滿意姜沁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二來,姜沁現在跟梁懷安是光明正大的結婚,不需要搞的那麼低調,偷偷摸摸一般。婚禮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姜家的女兒,不是嫁不出去。
如果梁家覺得姜沁離過婚,還帶著倆孩子,有意見,不願意辦婚禮,那麼兩個人趁早去領離婚證。
姜家的女兒,不能活得那麼窩囊。
梁懷安贊同老爺子的說法,願意按照老爺子的意思,好好辦一場婚禮。
最後,婚禮的時間確定在明年的五月一號。
那時候天氣正好,是個辦婚禮的好時間。
時間確定之後,就是一些其他的細節。
這時候,姜平英帶著祁笑藍上門了。
因為姜平英揚言姜覓命不好、剋夫的那些壞話,易知秋跟姜平南對她意見很大。
還以為這人離開之前都不會再過來,沒想到這人臉皮實在厚。
依舊笑嘻嘻的跟老爺子打招呼。
姜平英做的那些事,老爺子也聽到一些,也不太想跟她說話,老爺子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烤紅薯在慢慢剝皮,雙胞胎圍在他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手裡的烤紅薯。
老爺子看見她進來,眼皮輕輕一撩,語氣淡淡,“你來幹啥啊?”
姜平英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找個地方坐下,還把祁笑藍推到老爺子身邊坐下,伸手從面前的籃子裡拿出一個烤紅薯自顧自的剝起來,“本來我是想在這邊多待幾天來著,只是我家裡還有事,明天就要回去了,之後估計就要到過年才有時間過來了。”
老爺子頭也沒抬,“現在你媽也去世了,你跟平東倆兄弟又鬧成那樣,回不回來都無所謂。”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就差直言,你以後可不用回來了。
“二叔哪裡的話,難道我媽去世了,我這個嫁出去的女兒,以後就再也不能回孃家了?”
老爺子眉毛一豎,聲音都拔高不少,“你還知道這裡是你孃家?你自己看看你回來這幾天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你有把他們當孃家人嗎?”
聲音突然拔高,把圍在他身邊的雙胞胎嚇得一愣一愣的,直愣愣的盯著老爺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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