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目光落在那個還未醒來女人的身上。
他緩緩走到床前,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靜靜地端詳起女人的五官。
放下仇恨來說,這個女人是真的很美,她的睫毛真的很長很捲翹,鼻子高挺又小巧,嘴巴的唇型很美很美,只是此刻帶著傷,他看到那傷瞬間清醒。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這個女人待會兒醒來,要不他便暫且放給她幾日自由,然後再將她重新抓來……他像馴服他小時候養的動物一樣,想著該怎麼操控馴服這個女人。
然而,躺在那張柔軟大床上假裝熟睡的女人,其實內心早已惶恐不安。
她連呼吸都不敢有絲毫紊亂,生怕稍有不慎就會被男人識破自己的偽裝。
她緊緊閉著雙眼,祈禱著男人能夠儘快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臥室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寂靜。
或許是由於太過緊張,女人的眼皮還是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儘管這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但一直未離去且保持警覺的男人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男人突然想到女人可能是在裝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突然覺得很有趣,他並不急於戳穿她裝暈的把戲。
相反,他如同一隻狡猾的貓戲弄著落入陷阱的老鼠一般,慢慢地湊近女人。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男人那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貼到女人粉嫩的臉頰上。
他撥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女人的面龐,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眼看著男人即將親吻下去,女人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恐懼和壓迫感,猛地睜開眼睛,並迅速伸手用力推開男人貼近的臉龐。
不再裝睡的女人渾身顫抖著,驚恐萬分地望著那個被自己推了一下的男人。
此刻,她的心跳如鼓,彷彿下一秒就會跳出嗓子眼兒。
然而,男人卻並未因女人的舉動而發怒,反而饒有興致地調侃起來:
“喲,怎麼不繼續裝下去啦?賀大小姐?”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爍著一絲戲謔的光芒。
女人緊緊咬著嘴唇,絲毫沒有想要搭理眼前這個男人的意思。
她迅速將頭轉到另一側,多看一眼男人都會讓她感到無比噁心。
男人見狀,不僅沒有生氣,竟然突然覺得此時的女人竟有點像一隻正在鬧脾氣的可愛小貓。
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於是繼續逗弄著女人說道:
“怎麼,賀大小姐難道還打算就這樣一直裝下去嗎?難不成您真想一輩子都躺在我的床上啊?”
聽到這話,賀伊桃氣笑了。
她心裡暗罵這個男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明明是他強行把自己扔回到床上的,現在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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