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回來的路上傅亦寒想到剛剛老爺子說自己會有報應,紅姐之前說自己會後悔,呵~怎麼一個個都當自己是先知嗎?傅亦寒在心底嘲笑著他們。
A國蘭亭這邊,自從紅姐和她說傅亦寒回B國了,賀伊桃別提有多高興,她每天按時吃飯吃藥,定時檢查。
連汪醫生都覺得這個眼前第一次見面暈倒在床上滿身是傷的破碎女孩,像是換了一副靈魂。
“桃桃,你不會戀愛了吧?”汪醫生抽血的時候,不免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嘴。
賀伊桃抬頭愣了一愣,有些害羞地說“沒有啦”
“好,沒有就好,桃桃,在這裡的女人基本都沒有好歸宿的,所以不要輕易相信男人好嗎?”
賀伊桃有些想要為陸宴合爭辯一番,他是真的很好,但想了想汪醫生也是關心自己,也就默默聽著。
望著賀伊桃離去的背影,汪醫生一陣唏噓,這孩子絕對是喜歡上某個男人了,但世間的男子又有幾個不在乎自己愛人的清白的呢?她在蘭亭見了多少這樣的事情,她之所以提醒她,真的是為了她好。
汪醫生想著想著,血液分析報告出來了,和往常一樣把賀伊桃的報告每天定時地傳送給那個男人。
賀伊桃每一天都懷著滿心的期待,等待著陸宴合的身影能夠儘早出現在眼前。
沒有見到他的時候,她心中就像有一隻小貓在輕輕抓撓一般。
無數次,她衝動得想要拿起手機,編輯一條隨便什麼的訊息都好,只要傳送給他。
然而,內心深處總有個聲音提醒著她——身為女孩子,一定要保持那份應有的矜持。
正當她在這發與不發的艱難抉擇間掙扎之時,一陣突兀的鈴聲驟然響起,將她從思緒的旋渦中猛地拉回現實。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陌生來電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地按下接聽鍵後,努力平復著呼吸,客客氣氣地開口問道: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穿透電波直擊她的心絃:
“賀伊桃,是我。”
僅僅只是聽到這五個字,賀伊桃整個人便如遭雷擊般定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回應道:
“傅……傅亦寒?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
傅亦寒似乎對女人如此驚訝的反應感到頗為有趣,輕笑一聲說道:
“我作為老闆擁有自己員工的聯絡方式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賀伊桃瞬間想起這部手機正是紅姐給自己的,想來是紅姐已將她的號碼告知了傅亦寒,這樣一想倒也的確沒什麼可奇怪的了。
稍稍鎮定下來之後,賀伊桃語氣冷淡地問道:
“所以呢,你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傅亦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想打電話給這個女人,也許是今天的汪醫生髮來到報告顯示正常,他心情不錯。
“只是關心一下我的員工而已,不可以嗎?”
傅亦寒的話語聽起來雲淡風輕,好像真的只是出於上司對下屬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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