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傅亦寒再怎麼冷酷無情,總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去欺負一個因病臥床不起的女子吧。
想到這裡,紅姐懷著些許不捨,也只能緩緩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傅亦寒看著床上的賀伊桃,心裡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只覺得心臟有些漲漲的,他覺得可能是剛從私人飛機上下來就跑到這來的緣故。
他就定定地看著這個女人,想著他走的那晚,她像只狐貍一樣挑釁自己,不氣死他不罷休的氣勢,那畫面中的她還是那麼的生動,如今自己回來,她竟然病倒了。
就在他愣神之際,床上的賀伊桃緊閉雙眸,眉頭緊蹙,面色蒼白如紙,嘴裡似乎在痛苦地呢喃著某個名字。
她那原本水潤嬌豔的雙唇此時顯得有些乾燥,微微顫動著,彷彿想要訴說心中無盡的苦楚。
傅亦寒見狀,不由得心生好奇,他緩緩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近女人那輕啟的朱唇。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輕柔地拂過男人的耳畔。
這股氣息帶著淡淡的幽香,若有似無地撩撥著傅亦寒的心絃。
然而,還未等傅亦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令人心醉的感覺,便聽到了從女人口中傳出的模糊不清的聲音。
他凝神傾聽,但卻始終無法聽清她究竟在唸叨些什麼。
於是,他再次湊近一些,努力分辨著那微弱的音節。
終於,經過一番艱難的辨認,傅亦寒聽清了女人所喊出的那兩個字——“宴合”。
這個名字猶如一道驚雷,在他心頭炸響,瞬間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在睡夢中還在想著那個名叫陸宴合的男人,傅亦寒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像是在瞬間倒流一般。
昨晚,當他從張經理那裡得知她這段時間一直與陸宴合在一起時,心中的怒火便已熊熊燃燒。
而此時此刻,這團火焰更是越燒越旺,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他緊緊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憤怒。
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用力地拍打在女人那因發燒而略顯粉嫩的臉頰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開來,顯得格外刺耳。
傅亦寒完全顧不得女人是否正在生病,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女人竟敢當著他的面呼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冷酷無情,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被一巴掌拍醒的賀伊桃,緩緩睜開雙眼,意識還有些模糊不清,腦袋裡像是裝滿了漿糊一般昏昏沉沉。
她吃力地支撐起身體,勉強坐了起來。
她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站在面前。
那身影看上去與陸宴合頗為相似,尤其是身材輪廓幾乎如出一轍。
她沒有絲毫猶豫,彷彿本能般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那個男人。
而被女人突如其來擁抱住的傅亦寒,則在一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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