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有沒有發燒啊?”
然而,賀伊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紅姐,別擔心,我真的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
她又怎麼敢把傅亦寒昨晚偷偷來病房的事情告訴大家,讓大家擔心呢。
回到蘭亭,紅姐說什麼都要再給賀伊桃新開一間房間,雖然那間房間雖然傅亦寒已經通知好好打掃過了,但紅姐還是心有餘悸,生怕賀伊桃再來個想不開。
在賀伊桃的堅持下,還是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但在空蕩的房間,她只覺得無比的寒冷孤單。
她迅速拉開抽屜,裡面空蕩蕩的,她深深地深吸了一口氣,那些曾經裝滿了與陸宴合有關的紀念品和照片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望著那瞬間變得空曠無比的抽屜,賀伊桃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緊。
這一刻,她感覺好像陸宴合從來就沒有出現在她的生命裡一樣。
在病房的這兩天,賀伊桃也曾小心翼翼地試探性詢問過紅姐,想知道自那天之後陸宴合是否來找過她。
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那麼清晰明瞭且令人失望——沒有。
聽到這樣的答覆,她的心臟像是被揪起來了一樣。
陸宴合真的聽她的話,不要她了嗎?他怎麼可以就放棄了,他應該知道自己的糾結的。
但明明是自己要他放手的,是自己不見他的,他聽自己的話不來不對嗎?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她不甘心地想要聯絡到他,她真的想他了,她好想自私一次,和陸宴合遠走高飛。
陸宴合的號碼她是記得滾瓜爛熟,簡訊編輯是刪了又寫,寫了又刪,最終顫抖著手還鼓足勇氣傳送。
等待回覆是煎熬的,然而陸宴合一直沒有回覆,她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難道說他們之間真的已經徹底結束了嗎?就在她準備勇敢一次為愛自私一次的時候,他已經放棄了嗎?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野草一般在她心中瘋狂蔓延開來,讓她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痛苦。
傍晚時分,太陽漸漸西沉,天邊泛起一抹絢麗的晚霞。
賀伊桃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蘭亭餐廳裡用餐。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面前那些美味佳餚上面,只是機械般地往嘴裡塞著食物,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就在這時,位於餐廳三樓豪華專屬包間內的傅亦寒突然毫無徵兆地站起身來。
一旁的劉偉見狀,連忙也緊跟著站起來,滿臉疑惑地望著自家老闆。
他實在想不明白,平日裡一向忙碌的傅總為何今日會特意選擇來到這蘭亭包間用餐呢?
只見傅亦寒大步走到欄杆前,微微俯身向下望去。
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如同鷹隼一般掃視著樓下大廳中的人群。
僅僅幾秒鐘之後,他的目光便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個靠窗而坐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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