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對不起,我把手鍊弄丟了,這紅繩我戴著確實是不好看,那桃桃能再幫我重新再設計一條新的手鍊嗎?”他的語氣中帶著愧疚和哀求。
此時的他只想著快點掩飾掉他沒有手鍊的事實。
然後再央著賀伊桃給他做一條屬於他的手鍊。
他懶得再去細想他腕上紅繩賀伊桃認錯的事情,畢竟一根紅繩罷了,可能同在賀宅小孩都會有這樣的紅繩,她認錯不稀奇。
賀伊桃聽到傅亦寒的請求只冷漠地搖了搖頭:
“我累了,再說吧。”
傅亦寒一聽到她說累,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生怕她是不是身體哪個地方不舒服了。
他又變得無比緊張起來,二話不說便讓保鏢急匆匆地去請來醫生,要求對賀伊桃進行全面細緻的檢查。
可憐的醫生在傅亦寒強大的氣場壓迫下,戰戰兢兢地開始了檢查工作。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最終得出的結論卻是賀伊桃一切正常,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但看著傅亦寒那副如臨大敵般的緊張模樣,醫生也只得小心翼翼地說道:
“目前來看,病人並沒有大礙,不過還是需要多多休息才行。”
傅亦寒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拉著她講了許久,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愧疚和憐惜。
畢竟她剛剛大病初癒,身體還很虛弱,他趕忙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
做完這些後,傅亦寒才轉身緩緩走向書桌,繼續處理未完成的工作。
只是那顆心卻始終無法完全平靜下來。
另一邊,賀伊桃時不時會微微睜開雙眼,
偷偷打量著那個正坐在書桌前辦公俊美非凡的男人。
他說他是她的愛人,可奇怪的是,無論怎麼努力回憶,她都對這個男人毫無感覺。
而且,當她看到自己另一隻手腕上那些或深或淺、新舊交錯的傷痕時,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與恐懼。
自己莫名其妙地在醫院裡醒來,還失去了記憶,種種跡象都讓她覺得事情絕非那麼簡單。
突然想到這個的男人長得那麼好看,搞不好就是因為他花心背叛,才導致自己傷心欲絕,然後選擇以自殺這種極端方式來結束痛苦,結果卻不幸失憶了......”
就這樣,各種狗血劇情在賀伊桃的腦海中輪番上演,越想越是離譜,越想越困。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賀伊桃聽見有人輕聲喚她,一睜開眼,就見傅亦寒放大的俊顏在眼前。
她不知道怎麼的,甚至未有過多反應,很順手的一個巴掌,彷彿下意識的習慣。
“啪!”一聲脆響。
空氣中都是一種冷凝的味道。
在後面提著食盒進來的紅姐,硬是嚇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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