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府
“你說,陸宴合沒有回覆青顏的資訊,是瞧不上我們青顏嗎?還是他覺得我明家還配不上你陸家啊?”明衍熹戲謔望著陸家派來的陸澤凱道。
陸澤凱十分惶恐地望著明衍熹,明明眼前之人一直是那般儒雅之人,偏偏此刻卻是那樣的清冷凜冽。畢竟對方是上位者且早已是浸潤官場多年,即使自己平日在圓滑,這一刻卻想不出怎麼回答合適。
見陸澤凱慌張的模樣,明衍熹繼續道:“我知道陸宴合近日都在外面跑,是妄圖拉攏你陸家的勢力,但我聽說他之前的一系列舉措傷害了那些人的利益,你說他走這招險棋哪有我面前這盤棋保穩吶?”說著自顧自地下了一粒子。
陸澤凱也是人精,又怎麼會聽不懂總統先生的意思呢,立馬順著話頭回道:“感謝您對宴合的厚愛,只是年少都輕狂,偶爾還是要讓他碰一鼻子灰才好的,他回來後我一定讓他上門來向令千金道歉”陸澤凱語氣十分誠懇,抬頭望了眼還在自顧自下棋的明衍熹。
而明衍熹則冷哼了一聲,並未回話,整個空間寂靜無聲,陸澤凱只感覺到了什麼叫壓迫感。
許久,下完棋的明衍熹冷冽的聲音響起:“我明衍熹的女兒,自是尊貴的,他陸宴合要是識趣之人,定是要珍之愛之,我亦是不喜強迫他人,若是他無意青顏那就作罷,我沒必要伸手幫一個不相干的年輕人,你陸家和張家孰輕孰重不用掂量我也知道該怎麼做。”
陸澤凱懂,那麼明顯的話怎麼會不懂,他們陸家是高攀了他們明家了,陸宴合他應該珍惜明青顏,但問題就是陸宴合已經心有所屬了,偏陸宴合又生得那般倔強……一想到陸澤凱就頭疼萬分。
還有關於陸宴合去找那些旁支,他陸宴合一向是有主意的,他這個做小叔的攔不住,也不敢攔呀,但陸家那些人能不能願意和他站在一條戰線上這就很難說了。
這邊陸書齊老爺子拄著柺杖望著背影挺拔的陸宴合已經漸漸走遠,對著管家感嘆道:當真是郎豔絕絕,是不是像極了他父親陸澤之。
管家怎麼會不知道陸書齊為什麼會這般感慨呢,因為陸澤之最像陸家當家陸書安的已故髮妻,也就是陸宴合的奶奶,陸宴合作為孫子像奶奶也很正常。
說來陸家真的都是痴情人,從陸老爺開始他們對待感情就是執著的,倆兄弟就喜歡同一個女人,陸書安也就是陸宴合的爺爺娶了陸夫人後,兩人相敬如賓恩愛有佳,生下陸澤之,只是陸夫人生這小兒子陸澤凱時難產了,陸澤凱也算是可憐,爸爸和叔叔都帶著點恨意看他,他在這家族不受待見。
陸書安在髮妻死後就一直未續絃,而陸書齊因愛上自己的嫂子,雖然不恥,卻也從未敢僭越半分,只敢默默地將愛意隱在心裡,終生不娶。
這到了兒孫輩偏偏也還是一樣,兒子陸澤之為了一個戲子放棄整個陸家,他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孫輩陸宴合為了一個歡場的女人闖下大禍好像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邊陸書齊很為陸宴合感到驕傲,並且陸宴合給的條件也很誘人不是嗎?他是願意與他共進退。
只是陸書齊還未轉身,管家送來了陸老爺子陸書安的電話,他一向最聽他這大哥陸書安的話。
接完電話的陸書齊感嘆道:“唉,看來這陸宴合肯定沒算到,他爺爺在背後把他搭建的橋都敲了。”
他雖然不知道他大哥的用意,但他大哥從來都是事事以陸家為首,他也只會以他大哥為首。
賢孫陸宴合,只能是小爺爺對不起你了,剛剛的聯盟作廢了。
賀伊桃在醫院度過的時光飛逝而過,這段日子裡,似乎並未發生了什麼事情。
要說煩悶的事情就是,傅亦寒將病房徹徹底底地當作了他專屬的辦公場所,整天待在這小小的病房忙碌地處理各種事務,要不是他矜貴天天要洗澡又用不慣這裡的浴室,他是真的能做到24小時都待著自己身邊,他就不能回他自己的地方嗎?一天到晚寸步不離的,整天在她眼前晃悠,真令人厭煩。
還有就是陸宴合來醫院匆匆地與她道別,要去往A 國的部分地區,離開前安撫她讓她一定照顧好她自己……她知道他的忙碌是因為自己讓他陷入了危機,他要去解決,所以她在醫院的每一天都在等他的訊息,要是哪一天她發的訊息他沒有及時回應,她總是心慌不已,還好宴合懂她,基本都能及時回覆她。
不過這幾天在醫院也不至於很無聊,因為有一個年紀相仿的小崔,小崔每次都會詢問她想要吃些什麼,接著便能岔開話題陪自己閒聊上好一會兒。
傅亦寒總豎起耳朵聽她們的談話,賀伊桃她的喜好伴隨著她帶著一點稚氣的語調……都鑽進了自己耳朵裡。一想自己多次嘗試與她搭話,但無一例外都被她直接無視掉了,但這小崔和她交流間賀伊桃自然就表露出來了,這小崔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傭人,很強的助攻。
當小崔收到了顧伊寒交到劉偉給的一大筆獎金,還有傅小少爺打的款,簡直興奮到起飛,這邊做飯都帶著十足的用心。
傅亦寒漸漸地在感情上好像也變得聰明起來,不再主動開口說話,而是默默地用行動來表達關心。
經過那麼幾次明明是想開口關心,最後都變成了爭吵後,他悟出的道理就是“少說話,多做事”
再加上陸宴合不就是很內斂的性子嗎?他發現他已經在無意識地模仿陸宴合了,這要是在兩月前他絕對不會相信他會模仿他不屑的陸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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