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明衍熹在祈求上天,再等等,他現在還不可以死,再給他一些時間讓他承受人間最大痛苦再帶走他吧。
——
傅宅
躺在柔軟舒適大床上的賀伊桃翻來覆去,無論怎樣變換姿勢,都難以入眠。
她像一條不安分的小魚般左右扭動著身軀,全然不知身後擁著她的傅亦寒此刻正經歷著一場內心的掙扎。
只見傅亦寒那張原本俊美無儔的臉龐此時已泛起一抹不尋常的紅暈。
紅溫警告!
面對懷中溫香軟玉、嬌俏可人的她,他本就對她如熊熊烈火般燃燒的強烈慾望,現在更是難以忍耐!
自從上次治療過後,賀伊桃便不再牴觸與傅亦寒同床共枕。
這些日子以來,每晚都是傅亦寒緊緊擁著她入睡。
儘管每一個夜晚,傅亦寒都在竭盡全力地剋制著自己蠢蠢欲動的慾望,然而今晚卻有些不同。
因為今天的賀伊桃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那模樣簡直如同一隻調皮搗蛋的小貓咪,不斷地撩撥著他。
終於,傅亦寒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關切,他用極其溫柔的嗓音輕聲問道:
“桃桃,怎麼了?”
聽到傅亦寒的問話,賀伊桃稍稍停下了扭動的動作,氣鼓鼓地抱怨道:
“肯定是我肚子裡這個小傢伙!我都睡不著了,煩死了,都怪你,我自己還沒玩夠,就得要當媽媽了!”
說罷,手肘肘擊了一下傅亦寒結實的胸口。
這對傅亦寒來說一點也不疼。
傅亦寒轉過她身體讓她面對著自己,滿臉寵溺地說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桃桃不生氣了,桃桃還可以繼續當小孩的啊。”
她在賀家的那些過去,賀震天那樣對她,他心疼她,他可以盡力去補足她童年的傷痛。
但自己才是那個徹底將她推入地獄的人,那自己如今做的這些彌補有用嗎?
接著,他又小心翼翼地問:“那麼桃桃,這段時間開心嗎?”
賀伊桃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回答道:“當然開心啦!”
每天花不完的錢,還有好朋友,傭人天天在耳邊誇傅亦寒這樣好那樣好的,人生多圓滿啊,她有什麼不開心的。
傅亦寒內心激動萬分,桃桃她說她開心,而且說得那樣肯定。
傅亦寒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深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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