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等到的是鎖鏈。
她忘不了他把她綁在床上時他的神情,那時候的他一點也不像那個愛她的陸澤之。
那時候的他是野獸,他強迫她,日日夜夜強迫她。
那些回憶她一想起來,她就害怕他。
後來她懷了孩子,也是那天她終於被解開了鎖鏈,她跳了窗,在海里拼命地遊啊遊。
她似乎見到宴合,她再沒有力氣多遊一段了,她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只是這一睜眼,竟已經過了二十年。
——
賀月月不解地看著眼前的那人問道:“為什麼要讓沈嫣兒回來見杜文謙呢?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那人望著不解的賀月月,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桌子上敲。
他沒回應賀月月的問題,只是唇角的微笑足以證明他很滿意這步棋。
那人轉過身問賀月月:“你說你那針,解藥好做出來嗎?你應該知道傅亦寒他有頂尖的製藥團隊。”
賀月月立時有些得意,“他傅亦寒母家祖母家經營的是救人的良藥,但我們宋家可不一樣了,我們生在南方,從祖輩就學習製毒制香的,別怕,這毒他傅亦寒解不了。”
那人望著眼前美麗但卻如蛇蠍的賀月月,有些打趣道:“你不是喜歡明伊桃嗎?怎麼,給她打那毒針,你不心疼啊?”
賀月月幾乎是一怔,隨後立馬恢復神色道:“她和利益擺在我面前,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清的。”
那人望著賀月月野心勃勃的樣子,哈哈大笑。
賀月月繼續道:“更何況她有兩大護花使者,怎麼也不會讓她毒發的,你看傅亦寒為了她,眼睛都不眨就給了幾座礦,還有讓人搬了那麼多現金、金條、鑽石……還有這陸宴合為她連自己父親的臉面都踐踏了,帶著他母親回來了。”
“話說,你覺得這封逸塵靠譜嗎?”那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賀月月一想到封逸塵這個曾經妄圖帶走桃桃的人,她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那時候封逸塵隨著他父親封冷來賀宅密謀詭計,貪玩跑到了地牢,竟然就看到了關在地牢裡的桃桃,就這樣他就喜歡上了桃桃!
哼,膚淺,又是一個被美貌迷惑的人。
自己該做了什麼呢?
自己又做了什麼呢?
自己告訴有些病嬌的封逸塵喜歡一個人要完整展示最黑暗的一面,要讓她慢慢接受他。
封逸塵那個傻瓜竟然帶著他的蛇去找桃桃,他前腳一走,自己後腳就來了。
看著地牢裡害怕到瑟瑟發抖的桃桃,自己隔著欄杆抱著她,那種桃桃只能依賴自己的感覺真好。
她好柔軟,她好香。
自己故意添油加醋給她講封逸塵有多麼的恐怖。
這封逸塵也是不負自己期待,又是殺蛇又是拿死人頭骨,最後不要說讓桃桃接受他了,這桃桃見到他都產生了生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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