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在與他鬥,他早就成為了階下囚,我有什麼好放不下的!”
陸澤之緊握雙手,轉身躲避陸宴合似乎要將他看透的目光。
陸宴合對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爸,自首吧!”
陸澤之激動地轉身,“陸宴合,你再說什麼?”
陸宴合深眸死死注視著眼前緊張的陸澤之,“爸,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合作盧志達的呢?很早吧?”
“陸宴合,你在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最清楚了!”
陸宴合闔了闔眼,繼續道:
“我的駭客查到盧志達的競選資金很大的來源都和你有關,爸你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陸澤之狡辯道:“我資金支援他競選有什麼問題嗎?”
“爸,你是不是還覺得你做的一切都可以藏得住?”
陸澤之側了側頭,他害怕面對陸宴合那審視的目光。
“因為你想扳倒杜文謙,所以你很早就合作了盧志達。”
“只是你怎麼也沒預料到,盧志達慢慢脫離你掌控,他竟會綁架桃桃,給桃桃下藥,威脅我母親去對付杜文謙。”
“你更不會想到,你養的一條狗,有一天還會反咬你!今天你不讓我曝光那份名單,除了為了我的解藥,也有他們威脅你的緣故吧。”
“爸,不是你沒登上那座島,那罪惡就與你無關的。”
“從你知道、默許盧志達經營那座島開始,你就與這罪有份了。”
陸宴合每講一句,陸澤之臉色就越白一分。
“你怎麼知道這些?除了競選資金,你是怎麼會知道的那麼多?”
陸宴合抬手指了指那富麗堂皇的莊園方向,那道倩影越來越近,陸澤之心頭一怔,渾身顫抖。
“母親發現的,你說有什麼事情能瞞過枕邊人呢?”
陸澤之有些頹然地問道:
“你……你母親什麼時候發現的?”
陸宴合垂下狹長的眼眸,那薄唇泛著苦澀的笑,
“爸,你知道嘛,昨夜母親慌慌張張哭著跑來告訴我的時候,我真的恨死你了,要不是你助紂為虐,也許桃桃就不會被抓,桃桃也不用吃那麼多苦的,那個孩子可能也不會死的……”
“爸,你說是不是報應啊,我的孩子沒有被拯救,你的兒子也馬上就要死了。”
陸宴合抬眸,望著陸澤之笑,只是那笑的有些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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